她坐下來，開啟內網系統，調出自己之前整理好的可控核聚變工程節點表，從頭到尾又過了一遍。
按照這個時間表，如果一切順利，大約需要三到西年。
她之所以在會議室裡對宋秋華說兩年，是給她一個緊迫感的錨點。
實際工期受限於當前龍國的工業基礎和材料供給能力，不會那麼快。
但催得緊一點，總比鬆了好。
第二天清晨八點半，天己經亮了，林淼被奶奶的拍門聲叫醒。
“淼娃子，起來了！人家車都到門口了！”
林淼迷迷糊糊坐起來，窗外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外的柏油路上。
這條路是國家建實驗室時順手修的，全縣每個村子都有，為的是讓她不那麼扎眼。
鄭秀芳靠在車門邊，低頭看著手機。
奶奶己經煮好了麵條，臥了一個荷包蛋，撒了一把蔥花，熱騰騰地端到桌上。
林淼洗臉刷牙換好衣服，坐下來的時候奶奶己經把筷子遞到了她手裡。
“快吃，別讓人家等久了。”
“奶，你坐下來一起吃。”
“我吃過了。你快吃，我幫你把書包收拾好。”奶奶說著轉回裡屋，把林淼的帆布書包拎出來放在椅子旁邊。
書包不重，裡面裝著一本《泛函分析導論》和幾本筆記。
那是她抽空自學數學用的。
偶爾有空就翻幾頁。
林淼吃完麵，把碗筷收進廚房。
奶奶幫她背上書包，又往她外套口袋裡塞了兩個煮雞蛋。
“中午記得吃。”
“好。”
“別太晚回來。”
“好。”
林淼走出院子，鄭秀芳己經幫她拉開了後座車門。
她彎腰鑽進去，車子發動，沿著柏油路駛出村子。
車開出村口的時候鄭秀芳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今天要的東西都到了，上午九點左右能送到。”
“哪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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