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說任何多餘的話，從椅子上跳下來，往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看了鄭秀芳一眼：“對了，你右肩的老傷，可以試試熱敷配合低頻脈衝，比單純貼膏藥效果好。”
鄭秀芳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肩。
那處舊傷是她五年前執行外勤任務時留下的，從沒在檔案裡寫過，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門在林淼身後合上了。
一週之後，鄭秀芳再次出現在林淼面前。
這次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兩輛黑色轎車和一輛軍用卡車。
“上面同意了。”鄭秀芳言簡意賅。
“實驗室選址在縣城東郊，規劃用地一百二十畝。建設週期大約兩年。在此期間，你需要的一切物資和試劑採購，由我們負責。這是你的身份檔案。”
她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
林淼拆開看了看。
裡面是一份國家特殊科研人員的認證檔案，還有一張銀行卡。
林淼把檔案收好：“實驗室建好之前，我需要一間臨時工作間。”
“己經安排好了。縣城老機械廠後面有一棟獨立小樓，水電和安保都改過了。你隨時可以搬進去。”
林淼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淼極少出現在村裡人面前。
村裡人只知道林家的淼娃子不知道走了什麼運，被城裡的什麼機構選中了，隔三差五就有車來接她。
奶奶起初還有些慌，來的人穿著制服、帶著檔案，說話客氣且專業，且有村上的領導做擔保。
奶奶聽不懂那些條款，只反覆確認了一件事：“我孫女不會有事吧？”
得到反覆承諾之後，她才鬆了口，每次林淼出門的時候都會往她兜裡塞兩個煮雞蛋。
“記得吃飯。”奶奶說。
“嗯。”
“別太晚回來。”
“好的，奶，別擔心我。”
林淼每次應著，卻極少準時回來。
臨時工作間裡配了基礎裝置，通風櫥、乾燥箱、分析天平，還有一臺不夠先進但勉強能用的高效液相色譜儀。
鄭秀芳定期送來她列出的試劑清單裡的東西，有些國內沒有的要從國外進口，時間會慢一些，但最終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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