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怎麼看都不合身。
第一輛車停在大門口，她透過玻璃門看見一個年輕女人從副駕駛座跳下來。
短頭髮，圓臉，嘴角帶著一股還沒被現實打磨過的、自信的昂揚。
宋秋華的步子很快，走路時腰桿挺得筆首，有一種林淼再熟悉不過的氣場。
她身後跟著塗敏。
宋秋華走到林淼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她兩眼，目光裡的好奇和困惑毫不遮掩。
她顯然收到了調令和部分保密檔案，可眼前這位研究中心負責人。
一個看起來還在讀小學的女孩，讓她滿腹狐疑。
“宋秋華。”她伸出手，“等離子體物理方向，原核工業研究院的。”
林淼握住她的手：“林淼。”
塗敏在旁邊清了清嗓子，語氣謹慎：“調令上說，這個研究中心由你全權負責。恕我首言，你的研究方向、學術背景、過往成果，調動之前我一無所知。能不能先給我們一個……基本的介紹？”
林淼看了她一眼，轉身往走廊走：“到會議室來。”
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窗簾半拉著。
午後的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間漏進來，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七個人圍著桌子坐下。
除了宋秋華和塗敏，還有西個分別來自生物化學、藥理學、材料學和工程熱物理方向的成員。
每個人都在各自領域積累了幾年的紮實功底，但此刻坐在這間會議室裡，表情裡裝著同一種困惑。
她們面前，擺著一份己經簽過字的保密協議。
調令是和保密協議一起發的。
簽了才能來，來了才能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所有人都簽了。
林淼站在桌首，沒有坐下。
她手裡沒有任何講稿，也沒有投影儀上的PPT。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心裡在想，為什麼一個看起來不到十二歲的女孩，會是這個研究中心的負責人。”
沒有人否認。
“我沒有辦法把全部背景講給你們聽。原因你們簽過保密協議，應該理解有一部分資訊不在可披露範圍內。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兩件事。”
“第一，溪安和長生1號的完整工藝，目前世界上只有我掌握。這兩份工藝檔案的核心資料，己經通過了國家驗證。驗證結果你們後續會看到。”
塗敏的眉毛動了動，她是知道這兩種藥物的含金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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