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體檢那天是個星期天。
林淼提前很久就在日曆上圈好了日子，塗敏路過她辦公室時瞥了一眼，問：“又到時間了？”
“嗯。”林淼把實驗記錄本合上，“林溪十八了，該體檢了。”
塗敏沒再說什麼。
她己經跟著林淼幹了將近六年，關於林溪的病、前幾世的輪迴、溪安的來歷，她是知道的。
“去吧。”塗敏說，“實驗室這邊我看著，你放心。”
林淼點點頭，脫掉白大褂掛在門後的掛鉤上，從抽屜裡拿了車鑰匙往外走。
車子停在地面停車場，是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大眾，外觀和滿大街跑的家用車一模一樣。
但發動機是特殊的，底盤做過強化，車窗玻璃的厚度和防彈等級都遠超民用標準。
鄭秀芳己經在車旁等著了。
她靠在駕駛座一側的車門上，手裡拿著一杯豆漿，看見林淼走過來就把豆漿往垃圾桶裡一丟，拉開了後座車門。
“走吧。”
車子沿著縣城東郊的柏油路往市區方向開。
這條路林淼走了太多次，路邊的銀杏樹一年比一年粗壯，春末的葉子己經綠得濃郁而厚實，樹冠在頭頂連成一條綿延的綠色隧道。
“林溪知道今天要體檢嗎？”鄭秀芳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知道。我昨天跟她說了，她還在電話裡抱怨說剛考完模擬考就又要抽血。”
鄭秀芳嘴角彎了一下：“她還不知道你重生的事？”
“目前沒告訴她，等她高考完。”
林溪今年高三，正值衝刺階段，昨天剛結束第三次模擬考。
林淼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趴在課桌上補覺，聲音含含糊糊的，說：“姐你能不能等我睡醒再說”。
車在市區三甲醫院門口停穩。
林淼下車的時候看見林溪己經站在門診大樓門口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高馬尾，手裡拿著一杯冰奶茶，正低著頭看手機。
她抬起頭看見林淼的車，便小跑過來，馬尾在腦袋後面一甩一甩的。
“姐！”
“奶茶少喝。”
“就這一杯。”林溪笑嘻嘻地挽住林淼的胳膊。
“你昨天電話裡說的那麼嚴肅，我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沒什麼事，就是常規體檢。”
”。我送車開姨阿鄭是都不常平？來自親麼怎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