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嚴格來說它還不是一個問題，因為問題本身還沒有被完整定義。
她創造了一個方向，卻還沒有摸到那個方向的入口。
她把稿紙上的推導看了一遍，起身去廚房倒了杯茶。
路過客廳的時候電視開著，財經頻道正在播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地說著：“納維葉-斯托克斯方程證明引發全球數學界持續熱議。”
畫面上切過幾個外國數學家的採訪片段，字幕打著一行一行翻譯。
林淼端著茶杯站在電視前面看了十秒鐘，然後換了個臺。
電視劇裡兩個人在吵架，吵得熱火朝天。
外界還在熱烈討論著她一個多月前上傳的那篇NS方程論文。
討論從最初的震驚和質疑過渡到了逐段驗證，又從逐段驗證過渡到了應用展望。
流體力學方向的學者們正忙著把她的證明框架拆解開，試圖從中榨取出可用來改進湍流模型的工具。
工程領域的人則在討論這個證明對計算流體力學穩定性的哲學意義。
林淼知道這些討論會持續很久。
黎曼猜想的熱度當年維持了將近一年才逐漸沉澱下來，NS方程的波及面更廣，物理和工程領域都會摻進來，大概會更久。
但這些東西對她而言己經是過去了。
她端著茶杯走回書房，在電腦上開啟小愛的介面：“小愛，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請說。”
“阿列夫極限這個方向，我目前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支點。它太新了，整個框架都需要自己搭建。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小愛沉默了一瞬。
在普通AI那裡這只是一次響應延遲，但林淼知道小愛是在處理。
“林淼，我建議你考慮將阿列夫極限問題的初步框架公開發布。”小愛的語氣平穩。
“把它作為一個開放性問題拋給全球數學界。感興趣的數學家會從不同角度嘗試切入，每一個失敗的方向都是一條需要排除的道路，每一條有進展的方向都可以為你提供新的視角。”
林淼端著茶杯想了想。
這是一個好辦法。
阿列夫極限是一片沒有地圖的荒野，一個人探索的效率太低了。
更重要的是，她並不在意阿列夫極限這個構思最終由誰來完成。
她在乎的是這個方向本身能不能被建立起來，能不能真正成為人類探索時空結構的新工具。
“你說得對，發出去吧。”她把茶杯放下。
“把現有的框架整理一下，做成一個開放性的問題陳述。把我己經推出來的那些邊界條件列清楚，然後把我卡住的幾個節點也標出來。讓看到的人知道我在想什麼，也知道什麼方向我己經試過了。”
”？流你與家學數的趣興有便以，式方絡聯上附要需否是。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