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從京市起飛時還是晴空萬里，越往南飛，雲層越厚，等降落的時候，舷窗外己經是一片灰濛濛的天。
車子從機場高速下來，拐入川省省道，兩邊的景色漸漸熟悉起來。
林淼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行道樹和田野，一截一截向後退去。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駛入研究所大門。
門口的牌子己經換了。
以前是“龍國科學院川省特殊技術研究中心”，現在牌子沒變，只是下面多出幾行附屬標識。
聚變工程中心、深空推進實驗室、材料科學聯合實驗室、人工智慧算力中心。
安保也比從前嚴了不少。
車子在門口停了一下，林溪下車和安保人員說了幾句話。
對方看了一眼車牌和證件，又往車裡看了一眼，才抬手放行。
駛入園區，林淼才真正看清研究所這些年的變化。
原來的主樓還在。
灰白色的外牆，六層樓高，幾乎還是幾十年前她第一次來這裡時的樣子。
但主樓周圍己經完全變了樣。
左邊新建了兩棟實驗樓。
一棟外牆上印著聚變工程的環形標識，樓頂豎著一排銀灰色的通風塔；
另一棟是材料科學聯合實驗室，外牆上掛著幾塊大型顯示屏，滾動著材料效能引數。
右邊是一棟更高的算力中心，外立面覆蓋著深藍色的光伏板，樓頂一排排冷卻塔冒著淡淡的白霧。
主樓後面還有一棟正在施工的建築，鋼架結構己經封頂，外牆上掛著“深空推進實驗室（二期）”的牌子。
林溪把車停在主樓門口。
樓前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短髮，細框眼鏡，深藍色工作服，胸前彆著工作證。
她快步走過來，拉開後座車門。
“林院士，歡迎。”
林淼下了車，看著她。
“周敏？”她問。
周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您認識我？”
“嗯，發給我的報告上看到過你。”林淼說。
周敏是川省研究所的常務副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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