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畢竟是一個部落的族長,沒有蠢到看不出兩方差距的地步。
再說這次帶出來的青壯都死了,就他還活著,回去真不太好交代。
要是能留在這...
雖然是這麼想,不過這幾天沒人跟他說話,他的想法也沒辦法表達出去。
他每次都想嘗試著跟那個隔兩天就來看看他傷口的女人溝通,但是每次那個抓他的女人都跟在旁邊讓他不敢說話。
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活,畢竟要殺早就殺了,就這麼等著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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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俘虜你打算怎麼辦啊?留著?”芮問寒枝。
寒枝正在看自己計劃本上的安排,發現挖山藥跟挖礦兩件事得一起幹,不然趕不上春耕種糧食了。
畢竟開荒熬人還需要很多時間。
“留著幹嘛?他都帶人來搶劫了,我還能留他的命啊?等手上事兒忙完了,帶他出去轉轉。”
“嗯,找到他的老巢以後,這個人就可以用來殺雞儆猴。”
“防止他不願意給我們帶路,可以在出發之前適當的對他好一些,騙騙他,以為我們把他當自己人了。”
寒枝笑眯眯的說著這些話。
她已經不奇怪自己嘴裡現在吐出來的一些詞了。
不光她在影響著周圍人,周圍人對她也是有影響的。
一個侵略者,如果是在一開始出現,那她會視此人後續的表現,決定要不要給他活路。
但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侵略者在行動開始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自己已經種下了因。
那最後當然應該吃下結出的果。
今天是因為女媧氏的武力比他們高所以才能勝利,如果這裡真的是一群軟弱可欺的人,那就不是現在這個結局了。
憑心而論女媧氏已經很強了,卻沒有過透過侵略去吞併其他部落的想法。
而是利用自己優越的條件,吸引想要過好日子的人。
這是因為寒枝有自己的底線。
不過這個底線不會為侵略者的首領存在就是了。
不光不存在,她還要他死之前都後悔起了攻打女媧氏的心思。
芮抬眼看了寒枝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微笑的弧度,才低頭繼續看書。
不錯,跟一開始比起來,枝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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