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女媧氏後,寒枝就經常在想,母權制到底是怎麼被顛覆的?
原始社會兩性之間的體型和力量差距並不像後世那麼明顯。女性的體型甚至要更大一些,因為肩負著孕育生命的重任,女性擁有健康強壯的體魄,才是符合人類發展規律的。
至於為什麼會扭曲成後世的審美,寒枝也說不清楚,這個問題也不是她可以解答的。
按照自然的發展規律,女性真的會幾千年都被壓在地底不能翻身嗎?
是不是從東周時期開始,部分人就開始有意識的改變自然發展規律呢?比如男女飲食不同。
“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到底是為了培養人的性別意識,還是為了丟擲這句話後,理所當然的將男女飲食區分開?
幾千年的封建社會制度下,那些所謂的先賢制定的各種規矩,真的沒有特意針對女性嗎?
女子出門,必擁蔽其面,禮記裡面總有這些狗屁倒肚的規矩,真的是為了維護所謂的社會倫理秩序?
這些人制定規矩的初心是什麼,寒枝無從知道,她只知道。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母權的顛覆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一年又一年,一個君主又一個君主,一個先賢又一個先賢,層層打壓剝除抑制以後,才徹底被顛覆的。
真是團結啊。
*
腦海裡面剛晃過能不能看看其他家畜在哪裡,寒枝的意識就從老男人這邊飄走了。
她來到了昨晚第一次進入這個夢裡時,看到的那個特殊的大房子。
昨天來的時候,房前的空地上還沒人,到了這會,卻擠擠挨挨的,已經有不少蓬頭垢面的人跪伏在地上。
跪伏的這些人幾乎都赤身裸體。和他們比起來,站著的那幾個身上穿著的普通麻衣,看起來都珍貴了不少。
不過他們織麻的技術應該是不如女媧氏的,因為從紋理來看,抽取的麻纖維都很粗。
估計太細的話織起來更費時間,所以這些人是把好幾根麻線搓在一起然後織成衣服。
跪伏的這些人老老實實臉貼著地面,不怎麼敢動彈。
寒枝皺了皺眉。
無論是那兩個飯都吃不飽還要思淫慾的人,還是面前這群人,都有點溫順過頭了。
不過她估計不是因為那些人本性老實,而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大機率不是個好說話的。
正想著這地方是什麼人在管理的時候,那屋子裡面就有人出來了。
寒枝定睛一看,哦,這應該就是本地的統治者了。
再一看,發現這裡的紡織技術原來還是很先進的。
統治者身上穿著的麻布衣服可就要精細多了,紋理細小的幾乎看不見,應該是極細的絲線抽取織成的。
這一件衣服是不是得織半年啊,寒枝有點走神的想。
不光是細麻布衣,而且還染了顏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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