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花都已經開敗了,留下一粒粒還很小的果實。她這才想起來長大以後沒有變紅的青柿子也是草木染的一種原料。
青柿子衣服旁邊又閃出一個穿著土黃衣服的老頭。
這老頭年紀挺大的,也不知道是腿腳不方便啊還是為了彰顯地位,走路的時候兩邊各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攙扶著他。
房子的屋簷下有一個高高的平臺,這兩位綵衣就站在平臺上看著下面那堆黑壓壓的人。
目前為止,寒枝對於自己看到的這些,沒法和腦海中看過的歷史書上任何一個朝代對上。
她只能靠自己有限的歷史知識推測。
這個場景要說哪個社會時期最符合,無疑就是奴隸社會了吧。
那就是下方跪伏的都是奴隸,穿著普通麻衣的類似於貴族階層,而穿綵衣的這兩位,就是本地的統治者?
幾個麻衣從屋裡出來,手上拿著幾張草墊和獸皮。
草墊先放在地面,然後再鋪上一層獸皮,鋪好以後兩位綵衣這才席地而坐在獸皮上。
年輕點的那位綵衣對著下面那些奴隸皺了皺眉,同時胳膊抬起,以綵衣的長袖遮住了鼻子。
旁邊那老頭跟他差不多,也是一臉嫌棄的表情。
寒枝看了看下面那堆人,回過味來。
嗯,這大熱的天,奴隸們蓬頭垢面的,也不穿衣服,估計也沒有洗澡的機會,一兩百人聚在一起,氣味夠嗆的吧。
難為這些高貴的領導了。
她感覺自己在夢裡嗤笑了一聲。
*
城邦之主看著下面那些奴隸,只感覺一股股臭氣撲面而來,快把他燻暈了。
“這些就是抓回來的奴隸?都在這了?”他把頭扭向侍從站立的地方問道。
侍從趕緊回答:“是的首領,有這些做人祭是不是不夠?”
老巫醫掀了掀眼皮接過話:“夠了,就是都得拉去河裡洗洗,太臭了,神明不收。”
城邦主點點頭。
就是啊,這些人跟豕一樣臭,怎麼能直接用來做人祭。
侍從們匆匆的拉著奴隸來,又匆匆拉著奴隸走了。
“巫醫,你看,什麼時候做祭祀合適?”城邦主小心翼翼的問道。
祭祀的事只有巫醫才懂,只能問他。
巫醫低頭也不知道是在昏睡還是在思考,過了好一陣子才抬頭,慢吞吞回答:“等我家去占卜。”
老巫醫回了首領旁邊不遠處自己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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