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百塊嗎?”宋宜歡臉上閃過失望。
她記得她媽當時給宋南枝錢的時候,動輒就是成百上千,怎麼到了她這裡,她還來的是最艱苦的大西北,她媽怎麼就不知道多給她一些錢呢。
容宵注意到了宋宜歡的表情,想起王美芬當時給她錢時說的話,他略微有些疑惑:“伯母早在你被街道辦人送走的第三天,就己經到郵局給你寄了錢,並且還郵寄過來不少物資。
難道你一件都沒有拿到手嗎?”
宋宜歡聞言一愣,臉上是茫然無措的表情:“沒有啊,池野就在郵局工作,他說沒見到我的包裹。”
聞言,容宵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他剛想說這裡面有問題,就察覺到木屋門外有人在偷聽。
“誰?”
容宵猛地站起身衝出門外,卻只見到了漫天風沙。
等他在折返回來,就見宋宜歡一臉的不以為意:“宵哥哥,哪有什麼人啊。
這邊就是這樣,風大,吹的到處都在搖晃。
我剛來那幾天,還總幻覺門口有人敲門呢。”
容宵一首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雖然他剛才追出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沒再繼續說包裹的事。
宋宜歡縮排容宵懷裡,尋求片刻的真實感。
容宵看著她的面容五味雜陳,最後還是狠下心說道:“歡歡,我這次只能在這邊留一天的時間。
等明天這個時候,我就得離開返回西疆第一鋼鐵廠。
但你放心,往後只要一有機會,我就馬上開車過來見你。”
宋宜歡瞬間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她以為容宵來了這裡陪她,就不會再走了。
原來容宵還是要走的嗎?
容宵看著她失望外加灰心的表情,他聲音低沉,溫柔的安撫:“歡歡你別怕,以後我每次過來,都會給你帶足夠多的物資。
等我在這邊站穩腳跟,我一定想辦法把你調到生活狀況更好的、距離我也更近的地方。
你相信我,咱倆遲早會在一起的。”
聽了容宵的話,宋宜歡總算又打起了幾分精神。
她握著容宵的手,就像握住了救命稻草般:“宵哥哥,我在這邊就只能依靠你了。”
話畢,倆人重新擁抱在一起。
小木屋外,一處風化石頭遮擋之處,池野身形隱在其中,眼神晦暗不明。
他盯著小木屋的方向看了許久,然後轉身朝著農場管理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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