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一張小嘴嘚啵嘚說的王美芬腦殼疼。
那些從她嘴裡蹦出的機關單位名稱,更是讓王美芬聽的心驚膽戰。
她幾乎沒過多猶豫,當即就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來,“我給錢,你拿上這錢去買點好吃的行了吧?”
“您老打發叫花子呢。”宋南枝看都沒看王美芬手裡那兩張皺皺巴巴的大團結:
“宋宜歡出嫁你準備給多少嫁妝?容宵他跟我領證又給了多少彩禮?
這些錢你不給我這個當事人有些說不過去吧。”
“你還想要你姐姐的彩禮和嫁妝?你心咋這麼貪呢?”王美芬聲音裡帶著壓制不住的尖銳。
宋南枝抬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媽你聲音小點,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王美芬一噎,正想說些反駁的話,就聽宋南枝繼續道:
“其實彩禮錢你不給也行,大不了我上容家去要。
但嫁妝錢還有我那浪費掉的頭婚名額、以及之後二婚再嫁時的嫁妝,你可不能貪了我的。”
“否則,你知道的,我這人一不高興,就喜歡出去嚷嚷。”
“至於這嚷嚷聲會被哪個單位的領導聽見,那就得聽天由命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王美芬被宋南枝給氣的牙癢癢,但拒絕的話就像卡在她嗓子眼兒一樣,死活都說不出口。
先不談這事兒被外面人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就單說宋南枝要找容家要彩禮這事兒,王美芬就絕對不允許出現。
她的宜歡乖寶未來還要做容家的兒媳婦呢,如果放任宋南枝跑到容家去要彩禮,那她乖寶以後還咋進容家的大門。
幾乎是在很短的時間裡,王美芬就把對宋宜歡的所有利益得失都算了個清楚。
她最終咬牙伸出兩根手指頭:“我給你二百,這事算翻篇。”
“兩千不議價。”宋南枝緊隨其後。
“你搶錢啊?”王美芬持續處在崩潰暴怒的邊緣。
宋南枝起身嗤笑:“買不起你就別出價,乖乖讓宋宜歡去蹲籬笆子好了。”
“我算算哈,盜竊、詐騙、加偽造證件,應該夠判她個三年五載了。”
“她不是正好就想到基層去鍛鍊鍛鍊嘛,應該再沒比農場和籬笆子更合適的地方了。”
王美芬看著臉上掛著淡笑的宋南枝,只感覺這小閨女太冷血了。
只是一家人之間幫點小忙而己,何至於逼親姐姐去死。
王美芬最終敗下陣來,她神情頹然,眼圈泛紅:“二千太多了,你說個實在價吧。”
宋南枝壓根不吃她假惺惺裝可憐這一套,只掰著手指一筆一筆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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