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心情很好。
容宵逃走了,但走之前留了驚喜給他。
真沒想到啊,居然碰到了個內地來的絕世大情聖,他們戈壁灘這些每天都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人是生不出什麼愛人之心的,他們只能生出無窮無盡的野心。
起初得知容宵逃走的訊息,池野還想二次下手來著。
可等他發現容宵脫險之後不是趕緊離開,反倒偷偷折返回來觀察宋宜歡的安危,池野就感覺自己找到了某種更好玩的獵物。
如果他徹徹底底的把宋宜歡的心給拉過來,那內陸來的大情聖會不會被打擊的無與倫比呢。
池野心情極好,他特意多緩了幾天,等宋宜歡因為容宵的到來心底剛剛升起的那點情花又被漫天風沙完全掩埋掉後,他才再次出現在宋宜歡的面前。
彼時的宋宜歡正躲在小木屋裡抱著被子無聲哭泣。
池野像往常一樣,敲門走進來,眼底含著溫柔:“我來幫你到村民家打水。”
他好像絲毫不記得之前宋宜歡選容宵卻沒有選他,只一味本能的對她好。
宋宜歡抓著被角的手緊緊握緊,她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又帶著幾分柔軟:“池野,我的錢被人偷了。”
池野身形一頓,目光略顯探究的看向宋宜歡:“你丟了多少?”
眼底淚水欲掉不掉,宋宜歡唇咬的略顯發白,莫名讓人覺得心底發酸:“兩百塊,那是宵哥哥攢了很久的工資……我、我真的好沒用。
宵哥哥為了我都把工作轉到西疆來了,可我卻連他給的錢都守護不好。”
池野身形微僵,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宋宜歡好似根本沒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似的,她自顧自的繼續說:“我、我其實是想攢錢給宵哥哥買輛腳踏車的。
他說他來看我的時候,在沙漠裡足足走了一天一夜,腳趾和雙腿都給磨破了。
如果我能給他買輛腳踏車,他下次過來就不用那麼辛苦。
可現在我卻把事情辦砸了,我不但沒能買下腳踏車,我還把他的血汗錢全給弄丟了。”
“池野,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蠢、特別笨,靠近我的人都會變得不幸呢?”
池野終於開始給出回應:“宜歡,這件事情不怪你,怪就怪偷你錢的小偷,你不要太自責了。”
宋宜歡眼角泛紅,破碎的眼底好似抓到了某種希望:“池野哥哥,你也覺得偷我錢的小偷很該死是不是?你沒覺得我是掃把星?”
池野抬起略顯僵首的手在她頭上輕撫:“你怎麼會是掃把星呢,你是我在沙漠裡見到最美麗的風景,就好像一朵在沙漠裡盛開的嬌花。”
宋宜歡臉上露出羞澀,她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眼神不敢盯著池野看,手指卻輕扯著池野的衣角來回擺動:“那,池野哥哥,你能,借給我二百塊錢嗎?”
似是怕池野拒絕,宋宜歡緊跟著解釋道:“我,我可以打欠條的,等我家裡人寄錢給我,我一定還給你……”
池野臉上的溫柔險些破功,隨即,他用一種略帶酸味的話說:“為了他能少走一點路,來找我借錢嗎?
你對他,可真是用情至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