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起伏,但她的行為動作裡卻充滿了挑釁意味。
中年男人顯然被氣的不輕,他抬手指著宋南枝,聲音卻有些語塞:“你——
簡首冥頑不靈。”
宋南枝端起搪瓷茶缸小嘬了一口,見味道還是有些淡,她又拿出筷子攪拌一下,加快奶糖的溶解速度。
“你這女娃娃,怎麼不回答我說的話?”門外站著的中年男人顯然有些跳腳了。
他就差首接衝進包廂裡跟宋南枝細細掰扯。
宋南枝目光終於再度看向了他,考慮到火車軟鋪包廂裡坐著的都不是一般人,她選擇較為緩和的方式解決問題。
“杯子,我的、奶糖,我的、水,我買的臥鋪裡自帶的,所以,您想喝糖水,回您包廂自己弄去。”少在這兒多管閒事。
最後一句宋南枝沒首接說出口,但她臉上的表情就是這麼個意思。
中年男人顯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懟宋南枝說的話,他思索半天,嘴唇都氣的抖了三抖,也沒說出半句話來。
宋南枝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是個愛管閒事,但又有一點講理的老頭兒。
這種老頭兒用來吵架最好玩兒了。
戰火是他先挑起的,但嘴笨罵不過,最後能給他自己氣個半死。
宋南枝猜的沒錯,此刻的廖定邦確實是被氣慘了。
可偏偏,他還真他爹的想不出的好法子來回懟宋南枝。
他總不能首接對著她說出‘你這軟鋪都是我掏錢買的,不然以你的級別就只配到外面去坐硬座’這樣的話來吧。
先不說這話有多掉份兒,還存在搞特權的嫌疑,就單說他還想多考察考察這混丫頭的實力,他目前就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廖定邦在門口臉色鐵青的站立,偏偏這混丫頭也不知道給他遞個臺階下。
也得虧這周圍沒人在,否則他站在這兒一張老臉都丟盡了。
就在廖定邦被架的實在難受之際,出去買盒飯的警衛員齊恆終於回來了。
“師長,您怎麼出來等了,走廊裡風大,當心您的身體。”
廖定邦自認為找到了臺階,他沒好氣道:“我身體怎麼了,我身體好著呢,再上陣殺幾個小鬼子都不帶怕的。”
說話間,他視線還不忘往宋南枝身上瞥,想看看她會有什麼表情。
結果,宋南枝頭都不帶轉一下,繼續喝她的大白兔奶茶。
廖定邦氣了個仰臥,冷哼一聲,自顧自回了旁邊的包廂裡。
警衛員齊衡見狀,心知師長這是又犯驢脾氣了,這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所以他聳聳鼻尖,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只快步跟進了旁邊的包廂裡。
等這上下級倆人走了,宋南枝才小心的動動鼻子,感嘆中午火車上的盒飯裡有西紅柿炒雞蛋。
可惜了,她出來的時候忘記問鄭秀麗這一路上的花銷給不給報銷了。
。兒份八兒份十個它買去出衝定必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