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多加兩公里,誓死保衛倒數第二的名額。
話雖如此,但現實很殘酷。
宋南枝勉勉強強跑了兩公里,等到一處轉彎上坡時,她腳下一絆,首首往地上一趴,然後,安詳的閉上了雙眼。
一首在她背後等待機會超越的倒數第一名迅速躍居而上。
等他超過宋南枝了,還不忘再回頭看看。
見宋南枝趴地上好半天都沒起來,又不放心的折返了回來。
“喂,你沒事兒吧。”
宋南枝沒回答。
跟在後頭的溫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迅速上前檢查宋南枝的狀態,發現人是被累暈了後,就迅速把人扛起來往醫務室送。
臨走前還不忘對停下沒跑的小子放狠話:“邢狗娃你連女娃都跑不過,憨包一個,今天加跑兩公里。”
在邢狗娃的哀喊聲中,他扛著宋南枝揚長而去。
…...
軍區醫務室裡,宋南枝還沒睜開眼,就聽見了趙德剛的聲音。
“醫生同志,她現在怎麼樣?”
“中暑加過度勞累,沒什麼大問題。”軍醫聲音十分淡定。
現在是新兵入伍一個月,這種因為適應不了訓練強度而被抬回來的新兵多了去了。
雖然床上躺著的很明顯是名女兵,但男女兵都一樣。
溫景然聞言,立馬咋咋呼呼了起來:“看吧看吧,我就說她不行,你非要讓我帶。
就她這種身體素質,你讓我今年怎麼跟一隊三隊那幫新兵打贏擂臺?”
趙德剛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凡事都要有段適應過程。
你也說了,這孩子是為了戰勝倒數第二才拼成這樣的,這說明她骨子裡有血性,有韌性,有絕不言敗的信念。
這分明就是塊當兵的好苗子嘛。”
溫景然氣到跳腳:“罷吵咯,我不跟你扯嘴殼子,這女兵愛誰帶誰帶……”
……
聽到這裡,宋南枝安詳的進入了夢鄉。
等她再醒來,應該就會被調去別的地方,不管是去文工團跳舞,還是去後勤部打雜,甚至給她調到炊事班也可以……
宋南枝想的挺美的,但等到她晚上醒來的時候,就從醫生那裡得知:溫景然讓她睡醒後趕緊回隊裡報道。
宋南枝抓著頭髮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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