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是,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不予追究。
溫景然暗鬆一口氣,隨後客客氣氣的道別,帶著啃完肉的宋南枝離開。
回去的路上,溫景然全程黑著張臉,邢狗娃則一臉佩服的看著宋南枝。
這都能跟偵察連的人一起吃蛇肉了,簡首太攢勁咯!
真給他們新兵二隊爭臉。
就是看隊長這黑臉的程度,等下估計得挨大批。
到了訓練場,溫景然趕邢狗娃回去繼續訓練,他自己則帶著宋南枝氣勢洶洶的衝進了趙德剛的辦公室。
“趙德剛,這次不管你說什麼,這人我都不能留。
否則這新兵二隊你就趁早了換人來帶。”
等在辦公室裡的趙德剛早有準備,他一臉好脾氣:“又怎麼了嘛?
你說小宋打陳長河手下兵的事啊,人家陳長河都不計較,你急什麼?”
溫景然氣急敗壞:“這是陳隊追不追究的事嗎?這是隻要有她在,我這新兵就沒法帶。”
“趙德剛我問你,一個連最簡單的五公里熱身都完不成的人,你讓我怎麼訓?
難道你要讓我三個月新兵驗收的時候給全軍區的人展示新兵烏龜跑?
你說到時我溫景然這張臉還要不要。”
趙德剛沉默了。
說實話,他此刻也感覺到問題非常棘手。
他先抬頭看了眼眼巴巴看著他倆的宋南枝,覺得還是應該給女娃留點臉面。
所以他聲音溫和道:“小宋要不你先回訓練場,我跟你們溫隊長再好好聊一聊。”
他話裡帶著不容置疑,宋南枝只好略帶失望的往外走。
還想著聽一聽這倆人最後誰能先說服誰呢。
雖然不指望這一下就能讓溫景然把她給退回去,但萬一夢想能成真呢。
宋南枝剛這樣想著,轉頭出門就看到了氣勢洶洶朝這邊而來的廖定邦。
她雙眼一亮,一臉老實相的站在了趙德剛的辦公室門口高喊:“廖師長好,廖師長辛苦了。”
屋內的倆人同時閉嘴站起身迎出來。
廖定邦走過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宋南枝,隨即大步跨進了辦公室裡。
他往趙德剛的位子上大馬金刀的一坐,表情嚴肅:“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新兵宋南枝昨天跑五公里越野暈倒,今天再跑又險些把人給丟了?”
身為全軍區師長,新兵營的這點事一般很難傳到他的耳朵裡,但架不住廖定邦自己一首關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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