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容律之心滿意足的端著滿滿一鋁飯盒肉離開。
同宿舍的其他人看到盆裡足足少了三分之一的分量滿心哀痛。
唯有溫景然整個人都在洶湧澎湃:容團剛才喊了他一聲老溫,就跟把他當成自己人了似的,嘿嘿????? 。
……
夜晚,旁人都在睡覺,但廖定邦愁的睡不著。
白天趙德剛跟他說的那些話,當時他在氣頭上有些聽不進去,但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一細想,還真覺得就該按趙德剛說的來。
不過,宋南枝這混丫頭道德感一向都不怎麼強,該如何才能用溫吞吞的手段打動她呢?
廖定邦翻來覆去的想,睜著眼想到天亮。
有人睡不著,那自然說明有人睡的特別香。
跳出規則約束後,宋南枝首接無視起床號,一覺睡到隔天的大中午。
若不是因為滇南這邊天氣太熱,她只躺在床上沒動都出了一身汗,把床單都浸溼了一塊人型印記的話,她還能一覺睡到晚上。
起床後的宋南枝也沒閒著,先翻出容翊塵寄來的東西胡亂填一下肚子,等沒那麼餓後,就開始洗澡洗衣服洗被單。
等她忙活完一通,抱著東西回到單人宿舍時,遠遠的就看到廖定邦獨自一人立在她的房門前。
看這情況,是還沒放棄讓她留下的念頭啊。
對此宋南枝早有準備,任憑他軟硬兼施,她保持本心,絕不動搖就好了。
宋南枝一臉淡定的走到門前,先朝廖定邦喊了聲師長好,這才掏出鑰匙開鎖進屋。
廖定邦跟著一起進去,但沒有關門。
他輕咳一聲,粗聲粗氣道:“那什麼,來好幾天,我也沒抽個時間帶你在營區裡好好逛一逛。
巧合今天沒啥重要的事,要不咱倆溜達溜達?”
宋南枝從櫃子裡掏出一瓶橘子罐頭,客客氣氣的放在了廖定邦的跟前:“師長您吃。逛逛就不必了。”
“營區裡到處都是含有保密設施的地方,我一個編外人員跟著您瞎逛影響不好。
當然,回頭您要再以我知道的太多為由,把我強行困在這裡就更不好了。”
“誒不是,你…”廖定邦一秒被宋南枝整破功。
這鬼丫頭嘴裡就沒一句好話。
他真想指著人破口大罵,但一想到自己過來這裡的目的,還是壓制住脾氣,好聲好氣道:“我來沒別的意思,你要不想在營地裡逛,那咱倆開船出海去逛逛也行。”
宋南枝聞言微頓,她心有些癢癢,但面上卻仍舊是一副警惕與不信任的模樣:
“跟您我可不敢出去,萬一訊息被透露給了有心人,那我得變成千古罪人。”
廖定邦強忍著滿頭黑線,一臉無語:“你當是古代皇帝出行呢,嘴上沒個把門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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