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的是大好年華來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懂?”
“…你說啥就是啥吧,”廖定邦強壓下火氣,窩窩囊囊的說:“所以到底去不去,去的話我就找人安排船和撈魚用的網。”
“去,當然要去了,免得您老繼續話裡壞外擠兌我沒見識。”宋南枝撇著嘴說。
兜海風還能釣魚,擱後世這專案要想一次性玩好玩夠,沒個大幾萬絕對下不來。
很快,宋南枝就跟隨廖定邦一起站在了某處沙灘旁停泊的小馬力小機漁船上。
這其實就是附近漁民海上家庭作業的小漁村,一次性上船兩個人,一人掌舵,一人下網完全夠用。
但…今天出海的就她跟廖定邦兩個人嗎?連個警衛員都不用帶?
宋南枝總感覺不太靠譜。
廖—不靠譜—定邦己經興致勃勃的跳上了小床。
他動作熟練且利落的把小船發動起來,臉上帶著平時少見的興奮:
“快,快上來,前兩年我還開這船跟附近的老鄉一起下海打魚來著。
當時我倆在近海的位置遭遇了一波不大不小的暴風雨,回來的時候首接被淋成了落湯雞。”
宋南枝:“……”
落湯雞是重點嗎?差點沒能回來才是重點吧。
宋南枝此時看廖定邦,只感覺他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靠譜’三個字。
但她眺目遠望,又感覺此刻海面肉眼可見的地方全都一副風平浪靜、不存在有暴風雨發生的任何跡象…
最終,宋南枝還是沒能抵擋住心底的好奇,跟著廖定邦一起跳到了船上。
吹著海風撐起魚竿釣魚的生活可這美,如果沒有廖定邦坐在一旁一首嘚啵嘚說個沒完的話就更好了。
講真的,宋南枝一點都不想聽他說部隊裡前幾年是怎麼訓練的事。
因為這些事情只會讓她產生負面的感同身受,只會讓她不停的回想起前兩天訓練時遭受的各種痛苦。
宋南枝本想著都是一條船上的魚,她躲也躲不掉,忍忍就完了。
但廖定邦講著講著,突然把時間線回溯到了更早的時候。
“嘿你知道嗎,我以前有個女兒,她年齡應該跟你差不多大。
當時部隊裡的事兒忙啊,我女兒一首想跟我一起出海來釣魚,但我總要出任務,沒有時間……”
“來魚了。”宋南枝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
她並沒有喜歡聽別人親手撕開藏在心底的傷口的癖好。
如果這麼做僅僅是為了留下她這種註定不會留下的人的話,那就更不應該了。
廖定邦頓了一下,隨後停好船,抄起漁網幫宋南枝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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