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嘴角輕扯了一下,她明白了廖定邦的意思,當然,廖定邦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倆人同時沉默許久,但又在下一條魚咬鉤的時候,默契的將話題轉移到了食物上來。
如果船沒有突然壞在半路的話,宋南枝原本覺得這將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下午。
但現在她暴躁的只想把某個不靠譜的老頭丟到海里去餵魚。
宋南枝站在船頭冷眼斜視:“你確定這船不是被有心人惡意打擊報復所以故意弄壞的?”
廖定邦滿臉的心虛與尷尬:“應該不是。
因為咱倆出海的事,我連齊恆都沒有告訴,我是首接隱藏身份,在附近老鄉家裡借了條漁船出來的。”
宋南枝:“……”
她不得不朝廖定邦豎起一根大拇指:“棒,您真棒。雖然敵軍不知道我們在哪,但友軍也不知道我們在哪。”
“所以,咱倆現在該怎麼辦?”她帶著滿腔怒意。
廖定邦故作輕鬆:“咱倆一起下水去推船吧,這片海面每隔半小時就會有巡邏的船隻經過。
只要咱倆一首守著這條漁船積攢力氣別亂跑,遲早會跟救援人員碰面的。”
宋南枝無語望天,但眼下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不得不脫掉鞋襪,做一組簡單的熱身運動後跳進海里推船。
廖定邦也做了跟她一樣的舉動。
此刻宋南枝只能在心底慶幸廖定邦借的這條漁船不算大,滿打滿算也才兩三噸。
這船但凡要再大些,她跟廖定邦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船隨著洋流把他倆帶去不知名的地方。
倆人嘿咻嘿咻的忙活了大半個小時,平靜無風的海面上依舊看不到巡邏船隻的影子。
廖定邦推測他們可能被海水推的稍稍有些偏航了。
但只需稍加調整,最多一個小時,他倆一定能駛上正軌。
就是,他此刻體力屬實有些不濟。
宋南枝看穿了廖定邦己是強弩之末,她不顧廖定邦的拒絕,強行把他推上了船板。
“行了老頭兒,你就乖乖待在船板上幫我辨認方向吧。
否則給你累趴了,我能首接給咱倆送到隔壁小日子國去。”
“你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廖定邦被這聲‘老頭兒’給氣的吹鬍子瞪眼。
但一想到宋南枝是因為他才落到現在這種地步的,他又很是愧疚。
最終,他老老實實的給宋南枝辨認方向,並快速積攢體力,隨時準備跟宋南枝輪換。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獨留一隻小船,顯得孤寂又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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