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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做一件事真正投入進去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溫景然單方面毆打宋南枝兩個多小時,等到宋南枝筋疲力盡,徹底躺在地上爬不起來時,溫景然才收起攻勢。
他擦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對宋南枝只有短短一句話:“以後每天下午這個時間,我都固定陪你練格鬥。”
宋南枝躺在地上看著溫景然,她很想點頭說好,但她這會兒渾身浸泡在汗水裡,嘴唇乾裂,己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景然沒有繼續看她,只對著還在練習的二隊眾新兵道:“全體都有,解散。”
隨後他便獨自一人先行一步。
宋南枝依舊躺在地上爬不起來,臉上掛了彩的邢狗娃一看溫景然走遠了,立馬一瘸一拐的往她這走了過來。
“隊長這下手真狠呢,他都快把你當男人練了。”
宋南枝閉眼不想說話,邢狗娃見狀也不在意,他繼續絮絮叨叨。
“周懷洋那小子被我收拾慘了,他這幾天訓練絕對不好過。
不過我比他好一丟丟,也就還能站起來走路。”
他嘴上說著謙虛,但實則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宋南枝即使站不起來,也不放過任何一個開口損人的機會。
她嘴唇蠕動,邢狗娃以為她要誇他。
結果就聽宋南枝幹咳兩聲,聲音嘶啞道:“你真棒,以跑步倒一的名額狠狠羞辱了他。”
“那當然,哥哥我格鬥術也是……誒不對,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邢狗娃嘚瑟到一半,突然發現宋南枝話裡的不對。
他跳腳:“我怎麼能是倒一呢,倒一明明是你吧。”
宋南枝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對著炸毛的邢狗娃道:“行了倒一哥,該去食堂吃飯了,去晚了搶不到肉。”
邢狗娃聞言猛然頓住,然後怪叫一聲,發癲似的衝了出去。
宋南枝也一瘸一拐的跟著他跑,但等倆人跑到食堂時,還是晚了一步。
最後倆人只能大鍋素菜搭配著二米飯,胡亂吃一頓填飽肚子算了。
吃完飯,邢狗娃還得去學習政治思想。
這課程宋南枝不用參加,她便回宿舍拿了洗漱用品,到文工團那邊的女生澡堂去洗澡。
來了這邊整整兩天,汗出了一身,黏黏糊糊的,宋南枝都感覺自己變餿了。
滇南這邊洗澡跟潞州市那邊一群人面對面搓澡的大澡堂子完全不一樣。
這邊是用竹筏棚或者帆布帳篷在靠近溪水的地方搭建的簡易棚子,裡面用防水布遮擋。
大家都用竹筒引的山泉水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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