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真情打動,老子賞她一頓竹鞭炒肉夠不夠真情。”廖定邦正在氣頭上,他逮著機會就大罵特罵。
趙德剛滿臉無奈的攤手:“師長,問題在於,這宋南枝根本就不是隨便打一頓就乖乖聽話的人啊。
她要足夠聽話,哪裡還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嘛。”
“所以,您考慮考慮我的建議。”
…...
另一邊,宋南枝跟溫景然離開廖定邦辦公室後,溫景然一臉的欲言又止,幾次三番都想開口跟宋南枝說些什麼。
但之前該跟宋南枝說的話他早就都說過了,現在讓他開口,他還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啥。
到最後,溫景然只能一路沉默的把宋南枝送回了她住居的單人宿舍。
在宋南枝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溫景然終於勉強找出一個話題:“那什麼,你不想留在部隊,是不是因為我訓練太嚴苛了。
你要不想待在我手底下訓練,也可以申請更換到別的隊。”
“總之,部隊是一個很好的大家庭。”
宋南枝停下關門的動作,神情認真的看向他:“溫隊長,在你手底下訓練跟在別人手底下訓練本質上有區別嗎?”
溫景然頓住,說實話,對於不想留在部隊的人而言,這確實沒區別。
宋南枝繼續說:“我當然知道部隊是一個很好的大家庭,但有些東西不能因為它好,我就必須得留下。
我當然要留在它本身很好,但也更適合我的地方。”
溫景然嘴唇蠕動,說不出其它能讓宋南枝留下來的話了。
最後他只能頹然離場。
宋南枝關門回到屋裡,神情平緩的躺在了單人小床上。
自打來了部隊,她就再沒有像今天一樣心情如此愉悅過。
讓一個本身就十分懶散的人留在部隊接受嚴苛的訓練,這本質上跟鈍刀割肉有什麼區別。
所以從跟廖定邦把話挑明的那一刻開始,宋南枝就己經做好了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離開這裡的準備。
…...
宋南枝躺在床上,剛閉眼歇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以為是溫景然去而復返、或是趙德剛又登門來對她進行新一輪的勸說,結果開啟門卻發現是一名陌生的小戰士。
這小戰士一看到宋南枝就紅了臉,他強裝鎮定,眼睛目不斜視道:“你是宋南枝同志吧,咱們營部收發室那邊有你的掛號包裹,昨天就到了,但你一首都沒有過來拿。”
“包裹?你確定是我的?”宋南枝眼底略帶疑惑。
隨後她就想到了一個人。
她來這邊還不到三天,包裹能這麼快到,說明肯定是在她出發沒多久就一同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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