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這個偷人信件與包裹的壞分子,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我只是假意與你交好,穩住你的同時,等著我容宵哥哥回來解救我。”
容宵也立馬跟巡查組為首的人員說:“對,宋宜歡是我未婚妻,我們兩人在老家那邊是訂過婚的,我跟宜歡至今從未分手。”
“反倒是這個送信員池野,他在工作中監守自盜,不但竊取了宜歡家裡寄給宜歡的大幾百塊錢,還把宜歡媽媽寄給宜歡的包裹也一併私吞了。”
巡查組組長聞言面色一沉,他目光灼灼的射向池野:“你是郵遞員?他們二人的指控,你認嗎?”
池野:“不認。”
“捉賊見贓,捉姦拿雙,你們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我監守自盜了?”
他拿東西這一點,從上至下整條線路上都有參與,所以即便是巡查組的人來了,他雖吃驚,但也不怕人查。
恰巧這時,管理附近農場的朱主任也聞聲趕了過來。
他剛好聽到池野說的話,立馬站出來為池野發聲:“對,農場及附近村落,所有的信件往來都會先在農場做登記,而後才會派送到收信人手中。
我在農場工作二十餘年,我從未聽說過有誰丟了信,丟了包裹。”
“這位小知青,我知道你年紀輕輕被分配到西疆農場來下鄉,心裡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痛快跟怨念。
但這不是你隨意攪動風雲的藉口。”
“你在這裡信口雌黃,莫不是想離間郵遞員與人民群眾不成。”
宋宜歡渾身都在發抖:“我沒撒謊…容宵哥哥,你一定帶證據回來了對不對,你快點拿出證據來給他們看啊。”
容宵臉色有些難看,他這段時日,確實找到了不少郵局工作人員監守自盜的證據。
且證據名單他在來這裡之前就己經上交給了巡查組人員。
但壞就壞在,他搜尋到的證據裡偏偏缺少了農場這邊。
現下,他也只能提出懷疑,卻沒辦法首接認定池野有罪。
容宵的遲疑讓宋宜歡心底陡然升起冷意,如果不能首接捶死池野,那她以後豈不是慘了?
不,不,絕不能這樣……
正當宋宜歡一籌莫展,池野眼底露出得意之際,姍姍來遲的王美芬好似手握尚方寶劍般高呼:
“我有證據能夠證明農場朱主任與這個郵遞員聯合監守自盜。”
“媽~”宋宜歡推開容宵,轉頭撲進了王美芬的懷裡。
“好孩子,委屈你了…”王美芬先疼惜的看一眼宋宜歡,隨即目光惡狠狠的轉向朱主任。
朱主任心底頓感不好,這個死女人跟她上床該不會也是為了查他吧。
下一刻,就聽王美芬咬牙切齒道:“我給我女兒足足縫了兩條六斤重的大紅棉被。
但我女兒只收到了一條,且這條還是池野這個小畜生可憐我女兒沒人管,拿來施捨給我女兒的。”
“可笑他還以為我女兒會對他感恩戴德,殊不知,我做的棉被,每條我都留有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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