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個大領導家需要人參救命,懸賞訊息在黑市裡掛了大半年都沒有找到。
再比如几几年黑市上出了一支人參,但被京城某個大人物給買走了。
……
零零散散的訊息,有的只有前文沒有後續,有的連前文都沒有,只有謠言。
但其中一個守門的思索片刻後,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還真知道誰手裡可能會有一支,但就算有,現在你也找不到了。”
宋南枝不動聲色的掏出一張五塊來:“說說你知道的吧。”
那人接過錢神采飛揚,“前gwh郭主任你聽說過沒?大約兩三年前,有個從哈市那邊過來的,跑來黑市賣人參。
後來那人就被郭主任以投機倒把的罪名逮到給抓了。
如果那人手裡真有人參的話,這人參最有可能落入郭主任的手裡了。”
“可惜,這郭主任三個多月前犯了事進去了,到現在也沒人知道他被關在什麼地方。”
宋南枝心神微動,這不老相識嘛。
要不,她聯絡一下陳平,讓他幫忙問問郭仁德手裡的人參去向?
這種訊息僅在宋南枝腦海裡閃過一瞬,就被她給pass掉了。
原因無他,因為這樣的事去打擾特殊局的人,這讓宋南枝覺得自己在搞特權主義。
她一個根正苗紅的三好青年,好好的優秀人民幹部不當,去當那種搞特權主義的腐敗分子,簡首太腐敗了。
若這趟豫地之行也沒找到的話,實在不行她就請個假,專門跑一趟哈市去高價收購人參。
好的人參在他們這邊少見,但若去了黑三省,她就不信還找不到。
當然,如果能在這邊找到,自然是最好的。
宋南枝付完幾筆訊息費,隨便買了一點吃的喝的,就折返回了招待所。
按照齊銘的安排,他們明早需要五點起床去坐火車。
既然這邊黑市上沒她想要的東西,那她暫且就先回去休息,等處理完‘誰是她親媽’的問題,再花時間系統尋找人參下落。
一夜好眠,凌晨五點,宋南枝爬起床跟著大部隊繼續朝著豫南出發。
又是一連好幾個小時的火車,待到終於抵達目的地下車時,別說秦秋蓉陳嬸子等幾個老頭老太太了蔫巴了。
就連來時興致勃勃的宋保勝,此刻也灰頭土臉、蔫頭耷腦,好似被什麼妖精吸乾了精氣似的。
下火車照例休整一晚。
到第二天一早,齊銘先帶著他們坐大巴車從市區搖晃到縣區,然後又在縣區租用了兩輛牛車,頂著大太陽足足晃盪了兩個多小時。
才來到一片一進村,放眼望去都是麥田的地方。
趕牛車的老漢邊揮鞭子隔空抽打地面,邊看著道路兩邊的麥田說道:“今年算是個豐收年,也就黃泥灣這邊的麥子晚熟些,所以你們才能看到這種麥浪滾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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