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下意識張望四周,看著同樣傻眼的嫂子們。
蘇橙居然直接掀桌子?在場的都是軍官的媳婦,誰也顧忌著臉面,還是關於欺負烈士遺孤這麼敏感的事。
一向咋咋呼呼的李蘭芳一時語塞。
短髮嫂子擰了把衣服,眉頭皺起,不贊同地看了眼蘇橙。
“小蘇,沒做可以解釋,大家不會冤枉你,你這樣反而讓人懷疑。”
李蘭芳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眼嫂子,“蘇橙,這可是政委的媳婦,人家總不會冤枉你吧?”
發洩了一通的蘇橙也已經冷靜了下來,站在原地,感受著西北的風,和無數雙掃視的眼睛。
“我明白大家的意思,我父親也是軍人,很早犧牲了,所以我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孩子需要什麼,不是精心的呵護,而是和普通孩子一樣長大,不需要特殊照顧。”
“我本來不想解釋家裡面的事,但是既然大家問了,我可以直說,我是讓毛豆乾活了,那只是鍛鍊他的動手能力,小孩子精力旺盛,還沒上學,簡單擦個桌子,掃個地,也是一種學習。”
李蘭芳聽笑了,“學習?你別逗了!”
她聽著只覺得天方夜譚,“少拿這些當藉口。”
蘇橙面不改色,“大家許多都是當媽媽的,這麼小的孩子,衛生能不能做乾淨,你們都清楚,毛豆做過的,我時常要做第二遍,如果是為了壓榨小孩,我為什麼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合情合理的話語,平靜陳述。
李蘭芳也被問住了,臉色一沉,“我不懂你們這些人的彎彎繞繞,你就是昧良心!我第一眼看,就知道你不是個做事的人!”
“胡說!”
一路追來的花生終於趕到了,聽到了李蘭芳的話。
他喘著氣,小臉泛紅,第一時間看向蘇橙,面露緊張,確定她沒事後,才冷靜下來,冷眼看向李蘭芳。
“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外人來胡說八道!蘇橙好不好,只有我最有立場!”
“雖然我們才接觸一天,但昨夜,姐姐一宿沒睡照顧我,給我喂水喂藥,我今天才能出來活蹦亂跳!”
花生比蘇橙還上頭,臉色漲紅,捏著的拳頭顫抖,氣炸了。
眼前這一幕,將他帶回前世和母親在軍區家屬院的日子。
那些人,圍著蘇萍打轉,對母親視若無睹,那還是媽媽考上大學之後。
花生不難想象,在76年,媽媽剛進城高考沒有恢復,頂著不擇手段的名聲,面對孟家的冷暴力,和在文工團熠熠生輝的大姨,是怎樣的心情和煎熬。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一定是孤獨的。
現在,前世他沒來得及看到的場景呈現在眼前,不好的回憶沖刷著他的神經,理智被怒火吞沒。
這回輪到蘇橙傻眼了,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才接觸不到兩天的孩子,忽然衝出來維護自己。
她原本還有點沉浸在情緒裡,惱怒孩子和李蘭芳胡說八道,許多看似家常的事,親媽做可以,外人就不同了,蘇橙不願意承受這種誤導,加上陌生環境造成的不安增添了躁鬱。
在花生衝出來之後,那股火氣消失不見了,全變成了茫然。
。了見不失消底徹聲論議的周四,話喊番一和,現出的生花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