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著臉,脊背筆挺,哪怕是在開車,也一絲不苟。
已經做好面對蘇橙一切進攻,甚至在心裡琢磨她下一個問題。
“那就好,我也喜歡你。”
第一瞬他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是認真的。
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開玩笑的痕跡,他腦子發懵,呼吸慢了半拍,盯著前路,在消化蘇橙剛才的話。
沉默了很久,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我知道。”
他聲音低沉,不善言辭的他,彷彿把千言萬語都壓進了這三個字。
面上有多鎮定,內心就有多翻湧。
沒有戀愛過,甚至沒有和女同志有過曖昧,第一次從一個姑娘嘴裡聽到這樣的話,這種被接住的感覺,確認自己的情感不是單向的,從心裡湧出的安寧,撫平了內心深處的孤獨。
蘇橙臉上帶著笑容,面頰一點黑痣,雪白的貝齒整齊,虎牙尖銳,偏頭看著他,連同他身旁窗外飛掠的景色盡收眼底。
不介意他的不善言辭,因為行動足以說明一切未盡的言語。
經歷過半生波瀾的蘇橙,對甜言蜜語和複雜的人際早已厭倦,反而是安穩的生活日常更讓她舒適愉悅。
“看你這麼開心,之前你送給我一瓶茅臺像是定情信物,晚點領完證,我也送你一個禮物。”
孟今朝有些不自在,“多給你自己買東西,我什麼都不缺。”
話音未落,又很誠實的補上一句。
“是什麼?”
止不住的好奇。
“說了還有什麼意思,回頭你就知道了。”
孟今朝失笑,看穿她的心思,也不揭穿,配合著點頭。
在蘇橙的言語攻勢下,前往縣城的路程時間也跟著縮減。
隨著距離越近,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在胸腔徘徊。
直到抵達縣城民政局。
拿著部隊開好的介紹信登記結婚,手續辦得很順利,走出門的時候,面對著天邊泛著光圈的太陽,孟今朝仍然感到一種不真實感。
真的結婚了?
幾經波折,臨門一腳順利的不可思議,心裡那點忐忑徹底消散。
“……”
“喏,給你的禮物,二哥,開啟看看。”
站在門口,不等他回神,身旁的蘇橙卡著點,伸進綠色挎包的手,忽然取出一個黑色盒子,遞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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