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要九萬九,只要九百九,告訴你一個炸裂的瓜,要不要?】
西北營地,蘇橙正坐在窗邊看書,看著窗外金光熠熠的光線,隔著一堵牆,都能感知到地面的滾燙。
聽到憨包的聲音,蘇橙翻動書頁,不以為然,“你那能有什麼新鮮事?”
【關於蘇強和孟千里他們仨的,在京都城的大好戲,宿主,可精彩了,你確定不要?】
“不要。”
別說九百九,九十九蘇橙都懶得看,上輩子親自在京都天天看,甚至是主演之一,她早受夠了,還花錢受罪。
不過蘇強?
那小子蘇橙可是記憶猶新,蘇家唯一一個勞改犯,從小和蘇家堂兄弟姐妹欺負她和蘇萍,蘇萍那人從小就精,捱打的時候一個勁兒往自己身後躲,什麼豬糞牛屎都丟自己身上,蘇萍那是一身清爽。
現在回憶起來,蘇橙覺得自己可蠢了,跟沒開智一樣。
換做現在,她閃的比蘇萍還快。
【宿主,九塊九成不?】
憨包又發憨了,價格戰打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做生意的事了,明顯是缺一個看熱鬧的人。
眾所周知,吃瓜這樣的事,一個人吃,缺乏一個一起吐槽說嘴的人,樂趣減半。
“不要,九塊九能買多少糖?換成水果糖都能把血糖給吃飆升,我費那勁幹嘛。”
血糖吃飆,總好過聽到那些破事血壓高來得好。
按照前世的規矩,蘇強應該是八十年代後才上京都的,這輩子撫卹金和彩禮錢都吹了,蘇家條件驟降,以他們那吸血鬼的無賴個性,哪怕做出當街拉屎的事,蘇橙也一點不奇怪。
【那好吧宿主,我免費告訴你,就是我跟你說,蘇強上京都找麻煩,在家裡包了兩坨豬屎就上火車了,到京都之後,要工作和五百塊,孟千里他們不給,他當場化身糞坑,把豬屎幹扔蘇萍和孟千里臉上了,哈哈哈哈哈!】
憨包繃不住了,笑到崩潰,電子音都在顫抖。
蘇橙嘴角瘋狂抽搐,白皙的臉迅速紅溫,心情大好,乳腺都暢通了。
“差點忘了,蘇家村還有這一員猛將。”
這倒是沒料到,她把撫卹金摟走後,還會形成這樣的蝴蝶效應。
想當初蘇強打上門,和蘇萍在大院門外的角落拉拉扯扯,自己研一在讀,週末坐公交車回孟家,一宿沒睡頭昏腦漲,隔空和蘇萍對上眼,隨著一聲妹妹。
單方面捱打的蘇萍均分火力,害得蘇橙被打了一頓,在學校每天寫論文泡圖書館手無縛雞之力,差點被掐死。
之後哨兵和孟千里他們趕到,才把蘇強給摁了。
結果在她住院期間,孟千里背刺她,聽從蘇萍的話想要私了。
蘇橙一輩子忘不了他到病房說起這事的窩囊樣,本來就被打得臥床,差點沒被他氣死。
最後是外公外婆趕到,堅決反對私了上訴,才把蘇強給判刑了。
孟強國知道這事也把孟千里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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