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猜蘇萍是怎麼做的?】
蘇橙太瞭解孟千里了,一輩子把體面二字刻在骨頭裡,對付這種無賴,他處理方式除了砸錢就是妥協。
“還能怎麼辦,給錢給工作,藉此讓蘇萍和他結婚唄?”
重活一世的老畢登,對付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還不是手拿把掐。
現在的蘇萍才二十歲,再精也精不過重活一世的孟千里,他這輩子可以說是專程為了她來的。
【才不是,蘇萍自爆了,還書面決定和外公外婆切斷關係。】
蘇橙有些意外,但是不多,點了點頭,“還是那個味道。”
蘇萍又不是重生的,哪裡知道未來的走向,這麼做在她當前的眼光下,是相對穩妥的,否則蘇強沒完沒了的索取,蘇萍怎麼可能忍受。
而且孟千里本來就不是蘇萍喜歡的型別,真要喜歡,也不可能被舔了幾十年,都無動於衷,依舊和自己老公相親相愛。
蘇萍是聰明果決的,但這一世,沒有自己在京都做對照組抗下一切傷害,蘇萍不得不站出來衝鋒陷陣,許多東西也就暴露出來了,孟家父母可不是蠢貨,她這種斷臂求生出賣親人的行事風格,必然踩到他們的雷點。
“這麼看來,京都的生活,可比我們西北要精彩的多。”
蘇橙讚歎,捏著鋼筆,端起涼白開喝了口。
七月下旬,西北的熱氣翻湧,空氣很乾,曬得人皮膚髮燙,吹來的風乾熱,和南方的黏膩完全不同。
營房裡。
“孟營長,有你的信,兩封,都是從京都來的,一封寫的你收,一封請你轉交給嫂子。”
文書拿著信走了進來,遞給孟今朝。
孟今朝接過,捏著兩個薄薄的信封,一眼認出是孟千里的字跡,心裡一沉,點了點頭,“有勞了。”
文書走後,四下無人,他拆開信,攤開,密密麻麻的字跡。
——
二哥,見字如面,近來部隊一切都好嗎?訓練是否辛苦。
想必這封信到你手上,快的話七月底,慢的話要到八月了。
電話裡許多事無法言明,不知道你和蘇橙是否已經領證,如果來得及,我希望你能聽一聽我的意見,我是堅決反對你結婚的。
首先,你結婚不單單是你一個人事,大哥不在了,父親常說,家裡的擔子都在你身上,那麼你找一個什麼樣的妻子,對於未來的影響,遠比你升一級兩級更為重要。
蘇橙是什麼人,她什麼性格,社會關係,喜好和心思,你都瞭解嗎?
現在不是封建時代,不興包辦婚姻,你們一個資本學術權威的外孫女,一個軍人家庭出身,不合適的不僅僅是出身。
二哥,你有自由選擇的權利,為什麼不珍惜,非要一意孤行?難道就是為了和家裡作對嗎?
最後,如果結婚證還沒領,我希望你能退回報告,給蘇橙買票,讓她回京,她的工作和未來,我和家裡會負責到底,一切都不用你擔心。
等來年你回家探親,文工團和父親舊友中,多得是合適你的結婚物件,我想你也不願讓父母難過。
。里千孟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