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銀杏心裡也煩了,情願出去和敵人打一架,也不願意和李蘭芳掰扯,整出一身汗。
還拿蘇橙類比,扯上不相干的人,擴大事態,這讓她覺得李蘭芳心眼也不好,人家沒招她惹她的。
“你別聽不懂好賴話!蘇橙是外祖父家裡的事,她本人可沒問題,再說了,人家父親是烈士,陳風雨能一樣嗎?”
“真是的,陳風雨自己都吃不上飯了,你們結婚,你養得活全家嗎?你現在還靠你哥養著,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謝銀杏叉著腰,恨鐵不成鋼,“一根筋,倔驢,腦子還不好使,你就等著去抬大糞吧!”
她是粗人,但不是沒腦子,說到這裡,謝銀杏深刻認識到,這個李蘭芳的思想工作,不是她能撬得動的。
而且這本來就不是她擅長的領域,一上來還遇到李蘭芳這麼強大的對手。
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抽她,撩起袖子的謝銀杏打算戰術性撤離。
誰承想李蘭芳火氣也上來了,不管不顧的。
聽不得別人說她和陳風雨過不下去。
“你知道什麼!我又不是當兵的,我是平頭百姓,你們管不到我頭上,我哥要是害怕,就寫下來,和我撇清關係,我乾的事,連累不到他!”
李蘭芳追了上來,攔住謝銀杏的去路,倆人在院裡拉拉扯扯。
謝銀杏火壓不住,甩開她,“這話我聽不著,你跟你哥說去!讓開,你這蠢人,我跟你沒話說。”
“誰蠢人了!你是領導媳婦你了不起!你個沒文化的,還說我!”
李蘭芳唾沫橫飛,被噴一臉的謝銀杏氣笑了,指著她:“你再說一句,我大嘴巴抽你!我沒文化怎麼了,我一個打你三個!”
反手上去,抓住李蘭芳,一個轉身,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哐噹一聲,李蘭芳背朝地。
“哎呦!”
慘叫劃過家屬院。
剎那間,周圍玩耍的孩子們衝了上來,站在院門口一看到這畫面,指著李蘭芳,哈哈大笑起來。
李援朝站在其中,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低著頭,感到難堪。
李蘭芳坐起來,感到頭暈目眩,再看到孩子們的嘲笑聲,臉色漲紅,拍著大腿,張嘴哭嚎出聲。
“我不活了!我要回老家,嗚嗚嗚!欺負人,營長媳婦打人了!嗚嗚嗚嗚!”
謝銀杏身體快於腦子,爽是爽完了,攤上事了。
她從小在村裡長大,和平之後一直在村裡種地帶孩子自由自在,在家屬院待不住,冷不丁碰上李蘭芳這樣的,一下沒控制住。
哭嚎聲在迴盪,孩子們的鬨笑聲在奏響。
謝銀杏腦瓜子嗡嗡的。
隔壁家裡的蘇橙早就聽到喧譁聲,只是手上在忙著炸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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