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婚禮講究熱鬧低調,三日後蘇橙和孟今朝前往向陽農場,看到了錢家裝扮好的錢玉蘭。
她穿了一件紅色襯衫,胸前戴著一朵紅花,頭髮紮起,一雙紅色布鞋,鮮豔亮麗。
坐在床上,在屋裡等著接親。
錢家張羅著酒席,簡單幾桌,主場在縣城。
錢母站在屋裡,抹著淚,拉著女兒的手,滿是不捨。
孟今朝隔著門看了一眼,在營地裡婚禮不算罕見,但到人孃家看著姑娘出嫁,還是頭一遭。
望著依依不捨的錢母,他若有所思。
錢母拍著女兒的手,“到了縣城,好好過日子,多幹活,別讓人嫌棄,要是他們對你不好,就回家裡來。”
說到這,抱著女兒,默默流淚。
錢玉蘭直挺挺坐著,拍了拍母親的背,“哎呦,媽,流什麼眼淚?我以後想回來蹬個車就回來了,哭什麼?”
“周大奇敢欺負我?你別怕,上次我和他比劃了一下,一個過肩摔我把他砸進地裡了,他老孃我見過,瘦瘦的,老爹也是個工人,一家人加起來也打不過我,放心吧。”
錢母悲痛戛然而止,猛地抬起頭,這次不是擔憂,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收收脾氣,要是把人打折了,你看你回來我不收拾你!”
一米六的錢母黑瘦,錢玉蘭坐在床上,和站著的母親對視著,氣勢依舊高出一大截。
錢玉蘭不情不願地點頭,“看你說這話,我是那無緣無故打人的人嗎?”
錢母眼淚消失不見,搖了搖頭,去廚房看菜去了。
站在角落的是司務長錢秋收,不比妹妹的高大威武,他長得還有點秀氣,瘦弱,一米七出頭的個子,站在妹妹面前,畫風更是清奇。
錢秋收張了張嘴,最後留下一句:“好好過,別欺負人家。”
站在孟今朝身邊的周成繃不住了,噗呲一笑,別過頭去,肩膀頭子都在抖。
他今天過來巡查農場,遇上婚禮來看一眼,總算沒白來。
孟今朝剛觸景生情,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皮直跳,這輩子沒見過這種場面。
這一大家子,一個比一個離譜。
孟今朝面無表情看了眼周成,他趕忙站好收起笑容,可嘴角還在抽搐。
收回視線的孟今朝什麼也沒說,因為他自己也在忍。
試圖把腦海裡剛才看到的畫面驅逐出去。
不一會兒,鞭炮聲傳來。
伴隨著孩子們的起鬨跑鬧,分喜糖的笑。
騎著腳踏車的周大奇叫上了屠宰場的工人朋友,湊上了一排的鳳凰牌和飛鴿牌腳踏車,浩浩蕩蕩從縣城來了,車上掛著大紅花,一眼望去,好不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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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娶來我,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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