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看不得庸官誤國,壞了南城數十萬災民的生計罷了。”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還不快去!”
【本王,絕對不是因為昨夜聽她心聲裡大喊‘要紅燒肉、要大把銀票’,所以才想用銀子把她給當場砸暈的。】
【絕對,不是。】
雷豹看著自家王爺那萬分彆扭而有些紅潤的臉色,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趕忙抱拳行禮。
“是!屬下這就去辦!”
第二天,大清早。
京城的天空才剛泛起一抹魚肚白,晨霧還未散去。
顧青池打著哈欠,頂著兩個濃黑的熊貓眼,慢吞吞地推開了沈府破舊的大門。
剛跨出一隻腳。
眼前的壯觀景象,首接驚得她嘴裡銜著的一根乾草,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只見落魄的沈府門外,本就不寬闊的巷子裡。
此時,正壯觀地,整整齊齊地停著二十輛用黑油漆刷得鋥亮的巨大馬車!
每一輛馬車上,都碼放著好幾個貼著封條、沉重的沉重木箱。
不僅如此。
馬車後方,還長長地排著十幾輛拉滿優質條石、上等糯米漿、還有封在木桶裡的熟桐油的工部專用大車。
雷豹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花崗岩雕像,面無表情地站在隊伍最前方。
一看到顧青池出來。
雷豹面癱著臉大步走上前,二話不說,首接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帶著泥印的萬兩銀票。
外加一串金燦燦、沉甸甸、帶著大印的黃銅鑰匙,一把塞進了目瞪口呆的顧青池手裡。
“沈大人,這是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貴人,給南城水利送來的慰問資助。”
“共計五十萬兩白銀匯票,見票即兌。”
“至於後面那些車料,都是工部庫房裡最新的特等貨,那鑰匙,大人可隨便使用,料子隨便拉。”
雷豹面無表情地拱了拱手。
“話己帶到,下官告退。”
說完,他長袖一甩,翻身上馬,帶著二十幾輛大車一溜煙地呼嘯著絕塵而去。
揚起的塵土,嗆得顧青池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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