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她將玉簡遞給他。
李想接過來，注入一絲神識。玉簡中的資訊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七大節點，分佈於修仙界七個方位，對應北斗七星。每一處節點都封印著一件上古神器的碎片。七件碎片聚齊，可開啟‘天之門’。天門之後，是上古眾神隕落之前留下的最後遺產——足以改變整個修仙界格局的力量。”
神識退出玉簡，李想睜開眼睛，目光凝重。
“七大節點……第一處在哪裡？”他問。
蘇瑤看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第一處節點的位置，就在青雲門的地底下。”
李想的瞳孔微微收縮。
“青雲門建宗兩千餘年，歷代掌門和長老都不知道，在宗門的正下方，在那些地脈和靈脈的最深處，沉睡著上古七大節點之一。那枚玉簡中不僅記載了節點的位置，還記載了開啟節點的方法——”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需要時間法則的力量。”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鐘，誰都沒有說話。風從藥圃中穿過，吹動了蘇瑤散在肩上的頭髮，也吹動了李想鬢角那縷銀白色的髮絲。
“所以，”李想終於開口，“你在秘境中讓我幫你拿那枚玉簡，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
“是。”蘇瑤沒有否認，甚至沒有猶豫，“我知道你有黃金沙漏。在選拔賽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你在擂臺上用碎星拳避開劍修那一劍的時候，你的眼睛變了。那種變化不是修為的提升，不是功法的運用，而是……”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
“而是‘視角’的改變。你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時間的縫隙。”
李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時間的縫隙。
金色書卷中記載過這個概念——當時間法則修煉到一定程度，修士可以“看見”時間流動中極其細微的縫隙，並在縫隙中做出動作。這就是為什麼他能避開那個劍修的劍，他在時間縫隙中提前做出了反應。
蘇瑤能看出來？
“我師父教過我一些東西，”蘇瑤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關於時間的。她說，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天生就能感知時間的流動。那些人不多，但也不是絕無僅有。靈族的銀瞳者就是其中之一。”
她看了李想一眼。
“你的眼睛不是銀色的，但你在戰鬥中的那種‘預判’，和靈族銀瞳者的天賦極其相似。所以我猜，你身上應該有某種和時間有關的器物，或者傳承。”
“秘境中的事印證了我的猜測——那座石臺、那個凹槽、那道石門，都需要時間法則的力量才能開啟。而你，築基一層的修為能打開了它。這不是一個巧合。”
李想沉默。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更聰明，也更危險。
“你告訴我這些，”李想緩緩說道，“是想讓我做什麼？”
蘇瑤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心裡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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