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時輪》第54章 冰原來信(1)

作者:忘塵無劍客·12小時前

春天來得快,去得也快。青雲山的桃花只開了不到半個月就謝了,

李想的生活在春天裡發生了兩個變化。

第一個變化,他的修為突破到了築基五層。速度不算快,但勝在紮實。他沒有急著衝擊築基六層。他利用這段時間將體內的經脈重新梳理了一遍,那些在戰鬥中受損的細微裂痕被一一修復,經脈比以前更加寬闊、柔韌,真元的流轉更加順暢。漏盡體的體質也在延壽丹的長期調理下有所改善——雖然改善微乎其微,但至少沒有繼續惡化。

第二個變化,他開始學習陣法。上古節點中那些封印陣法的複雜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料。他需要讀懂那些陣法的運轉規律,才能更高效地將黃金沙漏的力量注入其中。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系統地更深層次地去學習陣法,他只需要能夠讀懂上古節點中的封印陣法就夠了。對目前的李想來說,夠用就行。

蘇瑤來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幾乎每隔一天就來一次,有時候帶著藥材和靈石,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只是在石屋中坐一會兒,喝杯茶,說幾句話,然後離開。她和李想之間的關係已經超越了簡單的合作關係。他們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多地涉及關於修煉的困惑,關於宗門的局勢,關於各自的過去。

李想知道蘇瑤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是在楚長老的撫養下長大的。她的修為是楚長老一手調教出來的,她的劍法是楚長老傳授的,她對修真界的認知也是楚長老灌輸的。楚長老是她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也是她最想逃離的人。

這種矛盾的情感,李想能理解。

就像他對黃金沙漏的感情——那是爺爺留給他唯一的念想,也是最沉重的負擔。他愛它,也恨它。愛它是因為它是爺爺的遺物,恨它是因為它讓他的人生沒有安寧的時候,永遠不知前路通向何方。

銀洛的訊息越來越少了。

銀霜還是會來丹堂後院,每次來都帶著銀洛的口信。口信越來越短,從最初的“我很好,不用擔心”變成了“還好”。李想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平淡和安然。

現在的銀洛慢慢地變成另一個人,一個更強大、更冷漠、更接近“靈族大祭司傳人”這個身份的人。

銀霜不擔心,因為她知道,無論銀洛怎麼變,他永遠是她的哥哥。這一點,不會因為任何力量、任何身份、任何使命而改變。

初夏的一個清晨,蘇瑤帶來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信是寫在一種特殊的獸皮上的,獸皮很薄,半透明,像一層蟬翼。上面的字跡不是用墨水寫的,而是用某種術法烙印上去的,字跡在獸皮上微微發光,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字跡很陌生,不是宗門內的任何一個人的筆跡。

李想開啟獸皮,上面的內容讓他瞬間凝固了。

“北疆冰原,霜月城。黑鴉首領現身。懸賞十萬靈石取你性命者,正在集結人手。若不想坐以待斃,速來。”

沒有署名。沒有抬頭。

沒有任何可以追溯來源的資訊。

李想將獸皮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試圖從中找到發信人的線索。但獸皮上除了這幾行字,什麼都沒有。沒有落款,沒有標記,沒有任何能夠表明身份的東西。這封信像是一個幽靈從虛空中遞出來的,讓人無從查證,也無從判斷真偽。

“誰送來的?”他問蘇瑤。

蘇瑤搖頭。“早上起來發現別在我的劍鞘上。沒有人看到是誰放的。”她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能在我的劍鞘上放東西而不驚醒我的人,修為至少比我高一個大境界。金丹期?不,金丹期做不到。元嬰期。”

元嬰期的修士,來無影去無蹤,在青雲門的護山大陣中來去自如。這樣的人,如果要殺李想,根本不需要寫信。直接動手就行了,他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所以寫信的人應該不是敵人,至少目前不是。

李想將獸皮收好,放入懷中。

黑鴉首領現身。十萬靈石懸賞。集結人手。

這些資訊串聯在一起,指向一個結論——黑鴉組織要對他動手了。不是派幾個築基期的刺客來送死,而是真正的、全力以赴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圍剿。黑鴉首領親自出馬,意味著這一次不是試探,可能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

“你要去嗎?”蘇瑤問。

李想看著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不去,黑鴉的人會找到青雲門來,可能會傷及無辜弟子,牽連到穆長老、周小凡、銀霜,那不是他想要的戰場。

。計估的觀樂是都生一死九說,算勝無毫,手殺的期嬰元至甚期丹金對面,士修的層五基築個一他。量力部全的織組手殺個一對面自獨,護保的門雲青出走要著味意就,去

。死等裡門雲青在躲他看了為是不,世七十三他了等頭盡間時在爺爺。去死中待等在能不但,去死中鬥戰在以可他。果結的要想他是等斃待以坐。”斃待以坐想不若“——視忽法無他讓話句一有中信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