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搖頭失笑。
先不說襄陽軍務離不離得開他,單以靖哥哥那性子以靖哥哥的性子,只怕去了,沒有三兩句便要拉著人家講什麼天下大義,或者切磋武功。
往臥房的方向望了一眼,燈影幢幢,安靜得很。
不用想也知道,她那位靖哥哥,此刻定是在榻上打坐練功。
每日除了九陰真經便是降龍十八掌,本就木訥,越是練武,越是木訥得緊。
天天練武,有什麼好。
唉……
早知今日,當初便該不讓七公教他降龍十八掌。
那九陰真經,也該想辦法不叫他得著。
一部真經便當成了寶貝,卻不知他真正的寶貝——垂眸,看了看自己指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又是一聲悠悠嘆息,黃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將那些不著邊際的念頭拂去。
看來,也只能自己親自跑一趟了。
當即重新坐回案前,筆走龍蛇,在絹條上落筆,字跡娟秀,寥寥數字。
“速查,細查,我自親往。”
待墨跡乾透,她摺好放入竹筒,重新縛上那隻灰羽信鴿的腳上。
“去吧。”
她輕輕一託,信鴿撲稜稜展翅而起,穿過窗欞,沒入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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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南山麓,暮色初臨。
活死人墓,一道一嫗,正在門口處激鬥不休。
一者是位灰袍道人,身形消瘦,鋒眉斜挑,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攻勢如潮,層層疊疊。
另一者是個年約五旬的婦人,青布衣衫,面色蒼白,招架之間左支右拙,腳下踉蹌,己只剩防守之能,半分攻勢也無。
空地遠處,橫臥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雙目緊閉,面如金紙,渾身止不住的發顫,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她身旁蹲著一位白衣少女,瞧年紀不過十六七歲,膚光勝雪,秀美絕俗,一雙眸子靜靜望著場中激斗的二人。
那灰袍道人又拆了數招,忽收掌後撤,微微搖頭,面露索然之色。
“當年林朝英縱橫天下,以一手玉女素心劍法,壓得王重陽抬不起頭來,何等的風姿絕代。”
“貧道還道古墓派傳人即便不及祖師,也該有幾分氣象,卻不曾想……這才多少年過去,竟己稀鬆至此?”
那青衣婦人聞言,面色由白轉紅,猛地一口鮮血嘔出,濺在衣襟之上,豔紅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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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小家我辱侮要休!辱可不殺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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