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多想。】他道,【我幫你,不全是為了你。】
他頓了頓,眼裡,有凌雪看不懂的東西。
【也是為了,等一個答案。】
凌雪一怔。答案?什麼答案?
【很多年前,】楚修遠望著那瀑布,聲音輕得,像要散在風裡,【也有人說我是特別之人。】
凌雪心頭一震,卻不知從何問起。
楚修遠不再說。他引著二人,在瀑布邊尋了處靈力最盛的青石,盤膝坐下。那青石溫潤如玉,坐在上頭,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入定吧。】他道,【我為你護法。】
凌雪依言,閉上眼。
可她剛坐下,便聽見身側,楚修遠低低的聲音:
【雪龍,你來,我教你一門冰凍之術。】
凌雪心裡,登時湧起一股暖意。這楚修遠,看似隨性,實則處處為她打算。教雪龍變化身形,是給她備坐騎;如今教冰凍之術,是要這雪龍,把冰凍之術習得正統。
她偷眼看去,見楚修遠半蹲著,手把手,教那雪龍結印。白衣被水霧打溼了些,貼在肩上,他卻渾然不覺。這模樣,哪裡像什麼,高高在上的掌門。
這份好,讓凌雪感動。
耳畔,是靈河奔湧的水聲。身旁,是那個她越來越看不懂,卻越來越想看懂的人。
凌雪收攝心神,沉入了那片屬於她自己的藍色深海。
那海里,兩隻狐狸,一白一赤,早已候著。見她來了,一左一右捱了過來。
她忽然,望見了一道光。那光,從極遠極遠的地方來,像一條河,從天而降。她伸手去夠,卻怎麼也夠不著。她隱約覺得,那就是靈河的源頭,也是,一切的源頭。
靈河的水聲,漸漸遠了。她只覺得,渾身靈力都似活了過來,歡快地奔湧。可奔湧得太快,太快了。靈河的水汽,像決了堤的洪水,一股腦,往她體內灌。
她的元嬰,在丹田裡,微微顫抖,隱隱,有了撐不住的跡象。四肢百骸,都被撐得生疼,像要炸開一般。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她咬緊了牙,卻還是,止不住那股,要把她撕開的疼。
凌雪心道不好,想收,卻已經,收不住了。
就在她幾乎要撐不住的那一刻,一隻溫熱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一道綿長的靈力,穩穩地,渡了進來,像一條大河,替她,理清了那亂竄的水汽。
【別慌。】楚修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我在。】
凌雪的心,忽然就安了下來。
她順著那道靈力,一點點,將那股磅礴的靈河之力,納入元嬰。
這一入定,便是許多個日夜。
這些日夜,凌雪的修為,以一種她自己都心驚的速度,瘋長著。靈河的水汽,滲進她的四肢百骸,那元嬰,也在這水汽的滋養下,一點一點,凝實了起來。她彷彿,摸到了一點,那「天道」的門。可那門,太高,太遠,她終究,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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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十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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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朵朵花桃~者讀的書本這歡喜有所祝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