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種情況，都需要調查。
來人——哲宗終於開口，把林默叫來，朕要親自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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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被叫到了紫宸殿。
紫宸殿裡，哲宗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范仲淹和幾個反對派的官員。林默走進來，行禮，然後靜靜地站在那裡。
林默，有人彈劾你私通外國。哲宗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威嚴，你有什麼要說的？
陛下，臣沒有私透過外國。林默道，煅石是民用技術，不是軍用技術。軍標煅石和格物鋼的配方，臣從來沒有洩露過。如果陛下不信，可以派人去格物院查。所有技術資料，都有登記。誰借走了什麼資料，什麼時候借的，什麼時候還的——全部有記錄。
哲宗沉默了一會兒。
範卿——他轉向范仲淹，你說林默不會私通外國。你敢擔保嗎？
臣敢擔保。范仲淹道，如果林默真的私通外國，臣願同罪。
你擔保？哲宗看著范仲淹，範卿，你擔保得了嗎？
臣擔保。范仲淹重複了一遍，林默是大宋的忠臣。他修橋修路，改良煅石，創辦格物院。他的功勞，陛下有目共睹。如果這樣的人都私通外國——那大宋就沒有忠臣了。
哲宗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道：好。既然範卿擔保，朕就信你一次。但林默不能再擔任工部侍郎了。調任禮部侍郎，主管格物院。工部的事，交給別人吧。
禮部侍郎是閒職，沒有實際權力。格物院雖然還歸他管，但沒有工部的支援，發展會受到限制。
但至少，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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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後，范仲淹對林默道：林默，委屈你了。
不委屈。林默道，下官能保住性命，全靠範大人。
保住性命只是第一步。范仲淹道，你要做好準備——接下來，他們可能會對格物院下手。
下官明白。
果然，一個月後，反對派提議——格物院的經費削減一半，學生人數削減一半，技術輸出全部停止。
范仲淹拼盡全力，才保住了格物院的經費和學生人數。但技術輸出被叫停了。
林默，這是暫時的。范仲淹道，等這陣風過去了，技術輸出還可以恢復。
下官知道。
但林默心裡清楚，這陣風可能永遠也過不去了。反對派的力量比他想象的更強大。他們今天能叫停技術輸出，明天就能叫停格物院。
當天晚上，林默把自己關在格物院的辦公房裡，鋪開一張紙，寫了三行字：
第一行——格物院不能靠朝廷撥款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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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五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