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硯,本世子和你說,皇祖父還在的時候可是沒少亂來,姑母明明不喜歡這姓蕭的姑父,是他硬要下旨賜婚,聽母親說,皇姑母險些因為這樁姻緣喪命。”
何止,就連寧國公與曹氏也是先皇下旨硬湊的婚事,也是造成了一樁孽緣。
哇,這是聽到皇家秘辛了,孟硯問道:“那民間傳駙馬養外室,還和外室生了一個女兒是真的嗎?不是說長公主曾經病重,是在駙馬離世之後病重的嗎?”
晉王世子是真拿孟硯當自己人,嘆了口氣:“事情比這個可嚴重多了,駙馬並非養外室而死,而是刺殺姑母而死,姑母不是病重,是傷重。”
蒼天,孟硯幾乎要脫力,怪不得上次蕭家人衝撞了長公主後,長公主二話不說趕他們離開都城,且在駙馬死後,雖然沒有牽累他的家人,卻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殺身之仇啊!
駙馬什麼角色,讓公主出降就是恩賜,居然還敢刺殺長公主?
“他瘋了不成嗎?為何?”孟硯著實不明白。
“這個本世子就不得而知了,這些還是本世子偷聽牆角聽來的呢。”
行叭,就是這種戛然而止的感覺真不痛快。
晉王世子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蕭家人都滾出都城了,祖產都要賣光了,一家人混吃等死,報應,誰讓他們兒子膽大包天敢行刺姑母的,至於那個女兒嘛……”
“姑母的確每年都會去江南,是不是看傳說中的女兒就不得而知啦,好啦,不說這個了。”
孟硯點頭,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駙馬姓蕭,和方才的蕭景瑜家有關係嗎?”
晉王世子點點頭:“有,駙馬家算是蕭家的一支,不過屬於旁支,說起來,姑母被賜婚好像和大長公主有點關係……本世子偷聽到母妃罵過大長公主,說她不做人。”
不愧是將門出身的晉王妃,晉王世子剛才突然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怪可愛。
這麼說,那一棍子打不散一個蕭家了。
長公主和這個蕭家也算有仇,孟硯心裡有數了,笑得眯起了眼:“我們去院子裡坐坐。”
院子裡雖然經常拴著馬,但安大叔打理得乾乾淨淨,馬不在家的時候,院子裡空氣還是清鮮的,說來說去其實還是院子小,所以沒有單獨的馬廄。
坐在離廳最近的地方,孟硯把家裡有的零嘴全搬出來,和晉王世子排排坐。
廚房裡,姚大娘正使出渾身解數來招待這位小貴客,聽著正扯麵,啪啪啪響。
這一刻,孟硯嚐到了歲月靜好的滋味,如果院子外在沒有傳來異動靜的話。
還是姚大娘率先反應過來,從廚房首接衝出去,不多時便驚呼道:“這是怎麼,受傷了?!”
孟硯首接彈起來,晉王世子懵懵的:“誰受傷了?”
孟硯三兩步衝出院外,只見爹爹和安大叔互相攙扶著走進來,兩人身上都有血!
“爹,安大叔,這是怎麼了?傷哪了?”
孟明寒飛速道:“血是你安大叔的,你快給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