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爹爹可與我們一道練習騎射劍術，強身健體啊。”孟硯眨巴著眼睛，真摯道：“王爺特許呢，那位帶教的師父可是都尉將軍，姓陳，名伯淵，從五品！”
啪，孟明寒的筷子掉了。
開什麼玩笑，他一文質彬彬的書生跟著兩個孩子一起學騎射劍術，怕不是瘋了吧？
“讓我專心備考的是你，又給我弄這勞什子，孟硯啊孟硯，你一天不坑爹就皮癢癢？”
“春闈在即，我既要備課又要備考，時間緊迫，你還向王爺請命讓我學這個，是嫌我時間太多了是不是？”孟明寒挽起起袖子，起身就要去找戒尺，這逆子，不打不行！
孟硯一溜煙地爬進桌子底下：“爹，您聽兒子說，兒子也是有的放矢！”
“我呸，我看你是想讓我這個當老子的長進，你自己躺平，我和你說，做人不帶這麼自私的。”孟明寒氣不打一處來，榜是這臭小子揭的，這府壓根不是他要進來的！
看著老爹氣紅的了雙眼，孟硯絲毫不退讓：“爹，我這麼建議也是為了你好呀！”
“不如聽我細細道來？”
孟明寒本來就是斯文人，袖子也沒放下來，冷眼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來，你講講。”
要講不出來個門門道道，他今日就有辱斯文了！
“爹，您應該是知道的，春闈也就是會試是在貢院舉行，那貢院是什麼條件，那號舍只有三面牆，一面是敞開的，大齊都城正月是什麼天氣，那是嗖嗖透風。”
孟明寒氣惱的情緒瞬間下來，的確，那號舍雖是所謂的單間，但實則只寬三尺，深西尺。
換算成面積也就一個多平方米，吃喝拉撒、答題、睡覺全在裡面，全程不得離開。
“內裡空間極小，白天就是兩塊木板當桌凳，晚上就將上面的木板抽下來當成床，那麼狹窄的地方只能蜷著身子睡覺，一連三日，三日啊。”
孟明寒放下手，開始深思。
他不知道大齊是什麼情況，但在他熟知的歷史裡，不說春闈，就是某次鄉試的時候，第三場就退了五百多人，多為病退，甚至有病死在考場上的。
至於會試，餓暈的、病倒的每屆都有。
“爹，您再看看自己。”
孟明寒瞥了眼自己，他怎麼了？
“您是氣質卓絕，腹有詩書不一般，但是過了太久清貧日子，身子骨太過單薄，就這樣的身體能扛得過殘酷的三日嗎？”孟硯字字句句如泣：“春寒料峭，寒風刺骨，能不病？“
孟明寒問被得語塞，沒了自信。
“爹，您喜潔，可那地方連屎尿都要在一塊，能受得了，固然是文曲星下凡，滿腹才華，施展不出來也是竹籃打水一場漂，所以兒子才斗膽向王爺請求讓父親與我們一道習武。”
“不圖有什麼武學的造詣，也不想著武舉，單純為了身體康健，足以槓過春闈三日。”
王府的伙食好是好，能讓他們爺倆長些肉，但體質康健不是單靠吃能辦到，得練。
這王府裡有現成的師父，這麼好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剛才晉王正因為撿了他這個學醫小天才而興奮，有個通曉醫理的在自家世子身側，高興不己，他就趁著這個機會提出這個小小的要求，晉王果然一口答應。
孟明寒這會兒不覺得兒子坑爹了，這真是滿心滿意地為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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