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寒被親兒子一通搶白,有氣無力地坐下,都說人窮志短,他現在是嫌累所以志短,結果終究是被當年的自己反噬了一把,看著抱回來的這一堆寶典長吁短嘆。
“爹,兒子給您抱去書房。”孟硯可是十分積極,一股腦抱在懷裡,那是絲毫不覺得累。
“臭小子,你是嫌累不死爹啊!”
孟明寒的聲音響徹院落,聽到的丫鬟小廝們都捂嘴偷笑。
看起來孟小公子比孟先生更在乎這次春闈呢。
孟硯剛把寶典放進書房,歸置好,外面就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他連忙推門出去,只見爹爹孟明寒也正往外走:“爹,發生何事?”
“小公子,是韓王爺殺上府來了。”春兒蹙起了眉頭:“說是要來向晉王府討個公道。”
父子倆面面相覷,身為世子的先生,孟明寒二話不說步出私塾,去看看怎麼個回事。
晉王世子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被請出去,看到孟家父子也聞訊趕來,心頭服帖。
不愧是剛剛給他們二人出過頭,這自己有難,他們也能趕過來,幸好不是一對白眼狼。
“韓王叔真是的,連給人喝口水的機會都不給,”晉王世子嘟囔道:“煩不煩啊。”
那晉王的隨身小廝忙道:“世子慎言!”
“慎什麼慎,本世子就這德行,還有何人不知?”
話是這麼放出來,待遠遠地看到熟悉的身影端坐在上首,嚇得他撩起衣襬掉頭就跑,轉瞬間就被兩道身影攔住去路——那是晉王的兩位貼身侍衛。
“世子,請。”
兩名侍衛異口同聲,晉王世子翻了個白眼,裝作無所謂地轉身邁進門檻。
孟家父子緊隨其後,兩名侍衛並未阻攔,倒是把春兒及兩名小廝攔在廳外。
三人進去後,只見上首坐著晉王爺,右手側則坐著前來找麻煩的韓王爺,身邊著著一錦衣小公子,就是……略胖了些。
身形倒是比晉王世子要高些,體格卻大上不少,並非緊肉而是松肉,臉盤子格外大。
韓王看著侄兒進來,並未出聲,撇了撇嘴。
與身形勁瘦的晉王不同,韓王與自己兒子,呸,是父子倆都是一個身形,看著圓滾。
“兒子見過父王,見過王伯父。”
“小民見過兩位王爺。”
三人行完禮,那韓王眨了眨,倒一時間把找麻煩的事忘在一邊,抖著臉上的肉說道:“這位就是王弟給曜兒找的新先生,能行嗎?”
看著雖然氣度可以,但氣場不強,弱弱的……能鎮得住這竄上天的小馬猴?
看著一胖一瘦兩位王爺,孟硯也不停地眨巴眨巴,媽不同,但同一個爹生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關於王爺都是像晉王這般器宇軒昂的幻想就這麼破滅了。
韓王父子往這裡一杵,就像大小兩個吃貨!
晉王覺得韓王的重點跑偏了,先請孟明寒和孟硯坐下,獨留下自家親兒子杵在那裡。
”?嗎座能不子兒,王父“
”?何了去日今“:道問,答回不王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