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些肉的孟硯的確比從前順眼不少,臉頰鼓起來,又有了血色,加上五官繼承了父親的俊朗,小小年紀就初顯姿容,被掐了臉也不作聲,就用一雙若寒星點漆的眼看著李側妃。
“這孩子眉目清朗,瞳如琉璃,瞧著便是個聰慧的,蘇神醫,可是如此?”
蘇木對這個半道上撿來的徒弟滿意得不能再滿意,卻口是心非道:“勉勉強強。”
何止聰慧,教導這樣的弟子甚至可以躺著,隨便指點就能開竅,天生學醫的料子!
那蘇側妃的性子不如李側妃這麼活潑,安靜地站在一邊,只好奇地打量著孟硯。
“府裡的丫鬟們都有悄悄議論,說是新來的先生雖然出身布衣,但卻是個氣質儒雅,長相俊朗的,還能讓世子乖乖聽話,可惜妾身不能輕易得見外男,還未見過孟先生本人。”
“今日見了孟小公子,也能大略猜到孟先生長什麼模樣。”
李側妃的大膽發言引得一眾丫鬟埋頭偷笑,那些侍衛們則是目色鎮定,不顯端倪。
晉王妃顯然習慣了這位的性子,拍開她的手道:“莫要捏壞了孟硯的臉。”
蘇側妃眨眨眼,問道:“姐姐,今日來提親的是哪一家?”
“請了官媒出面,說是寧國公府的世子,”晉王妃說道:“寧國公府也是寧妃娘娘的母家,你們猜,寧國公府為何在這個時候過來提親?”
“我呸,這是聽說陛下有意過繼才打上咱們府裡的主意吧,寧國公府的男丁倒是多,莫不是想著廣撒網,撈得一條是一條。”李側妃橫眉冷笑。
“據我所知,寧國公府前些日子還向韓王府和越王府提過親。”晉王妃一臉躁鬱:“誰讓人家府上兒子多,還個個到了適婚的年紀,兒子多了,也論斤論兩要開賣。”
這話損得兩位側妃都勾了唇。
孟硯首咂舌,世家貴族用兒女親事做政治聯姻籌碼的事不少見,今日見到鮮活案例了。
蘇木雙手抱在胸前:“看來諸位貴人是不喜這樁婚事了。”
蘇側妃道:“別有用心,著實不喜。”
李側妃道:“毫無真心,滿是算計。”
晉王妃若有所動:“蘇神醫可有法子?”
“不知今日這位寧國公世子會否一道來訪?”
“會。”
“來,小徒弟。”蘇木將孟硯招過去,與孟硯耳語一番,隨後拍著他的肩膀道:“此事若成,為師再教你幾招狠的,以後走遍天下也不怕。”
寧國公夫人與媒官、寧國公世子隨後就進了門,人未到,訊息先至。
晉王妃懶洋洋地不想迎,兩位側妃唯她馬首是瞻,也是穩坐釣魚臺,紋絲未動。
寧國公夫人帶著人近了些,瞧見這架勢也是掩下心中的不滿。
孟硯則是好奇地看向那寧國公世子,不愧是都城,世子就跟地裡的韭菜一樣,一茬一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