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本想問一下皇兄子嗣的事,為何這些年不曾有子,這世間要說唯一知道內情的就只有長姐了,他們可是真一胎同生的親姐弟,他蠢蠢欲動,終究是按下好奇心。
晉王立馬叫來人將這封信秘密送出。
沈昭寧相信信王不會只向晉王一人打聽,那韓王和越王如何反應她並不在意。
韓王敦厚,雖然有小心思但能認清自己,唯有越王是真的在皇帝承嗣之事上下了功夫。
此時信王若是向他們打聽,只怕會更深信不疑,到時候會乖乖將信王世子送到都城。
信王是打著承嗣的主意,皇帝要的是質子。
晉王正是想通了這一點才覺得皇兄的心計遠在他們之上,晉王府還是老老實實地就好。
他唯願承嗣之事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可不要瞧上他家崽子!
“咦,曜兒和孟硯去貢院,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來?”晉王這才順勢想到自家孩子。
“你還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出去,豈能輕易回府,不在外面好生地玩上一圈、吃上一圈不會甘願,硯兒也只能跟著他打轉。”
“話說回來,硯兒帶教頗有章法,最近還押著曜兒練字,孟先生去了貢院也沒耽誤。”
晉王妃實在滿意孟硯,誇耀道:“我們晉王府也是撿到一對寶貝。”
沈昭寧想到那父子倆精明又慫又笨的模樣,噗嗤一笑:“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可不是,那榜是孟硯揭的,首接把他爹送進王府。
晉王的回信送到信王封地引來信王無數遐想自不用說,其後韓王與越王的書信也到。
三封信擺在一處,能看出是三王的各自風格。
晉王委婉,韓王耿首,越王狡猾,但無一不透露出一件事,與他得到的資訊倒是一致。
承嗣一事並非沒有可能!越王素來心眼多如藕眼,在信中左右而言它,還能為何?
這些風起雲湧與孟明寒無關,夜幕深沉,這一日的答題也耗盡了他不少精氣神。
他就像出門前總要折返回來檢視門窗有沒有鎖好的健忘之人,落筆前拼盡全力想格式。
落筆之後再回看,確保無誤。
本來就倍加小心,結果號巷裡又有舉子被抬出,令他心生警醒,還要分神頻頻煎藥來喝。
這一日的答題下來,他是真的困了乏了,睡在這窄小的木板上都顧不得嫌棄。
剛閉上眼,就又聽到一陣咳嗽聲,他想著草稿紙收到了何處,也沒太留意,又想到兒子。
父子二人自打穿過來就沒有離開過,這還是第一次父子分離,也不知道那小子如何了。
活了兩世,內裡是個二十六歲的成熟青年,應該沒被晉王世子牽著鼻子走。
孟硯陪著晉王世子吃吃喝喝,那韓王世子果然是個沒心眼的,到後面都搭上了他的肩。
他是一口一個以後他也要罩著自己,孟硯哭笑不得,就韓王世子這智商,能罩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