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此事,晉王妃便是一臉愁色,她聽晉王說了,皇兄在朝會上鬆了口要過繼子嗣。
在這個關口上孟先生離開,讓曜兒繼續攪天攪地,胡作非為,是不是正好?
這麼一想,晉王妃的愁色不再:“到時候再說吧!”
兩位側妃也是誇讚了孟明寒一番,沈雲舒等五位小千金都過來恭賀,孟明寒都臉紅了。
這不過是全國十二名而己,倒也不必,不必。
“那十日以後是不是就是殿試了?”李側妃數了下日子,說道:“會試放榜後,禮部立即將三百名貢士的姓名、年齡、籍貫、相貌、三代履歷造冊,分發給監試官與宮門侍衛,為入宮做準備。”
“那沒有殿試的試牌了?”孟硯聽懂了。
“沒有了,貢士們在午門外太和殿丹墀集合,按會試名次排隊,由鴻臚寺官員、御史逐一點名,核對相貌與名冊入紫宸殿,哎呀!”
李側妃說道:“到時候要行三跪九叩之禮,孟先生可要提前練習,這可是面聖的大禮。”
蘇側妃柔聲說道:“的確重要,會試的排名並不代表殿試排名,往年都是大亂,就連那會元到了殿試也未必能摘得三甲。”
“殿試只考一日策論,見識、格局極為重要,陛下當日親見三百貢士,相貌、名姓都或有影響,再就是那書法,不過孟先生的書法我等並不擔心。”
這事孟明寒知道,就說往年的探花郎據說都是姿容才學出眾者才行,狀元與榜眼相貌上次之,這似乎是不成文的規矩。
“這殿試之時,陛下可會當場發問?”孟明寒請教道。
“殿試之時陛下親自監考,上屆之時陛下曾有親自發問,但次數寥寥,但有三百人,抽到先生的可能性不大。”李側妃笑了:“孟先生且放寬心。”
孟明寒放心,會試這一關是千軍萬馬殺過來的,現在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既然是重書法,寒江客的書法還用說嗎?何況考的是策論,這回是真的避開自己的短板了。
孟明寒謝過晉王妃他們,這才回到私塾,春兒等人都高興得不行了。
孟明寒也是給他們準備了打賞,同喜,同樂!
坐進書房,孟明寒扶額道:“兒子,你爹真上榜了?”
“您還在做夢呢?要進紫宸殿,能見皇帝啦!”
“做夢?像!”孟明寒把胳膊伸過去:“你掐爹一下。”
孟硯無語,真伸手的時候孟明寒躲了過去:“你想得美!”
晉王下值後聽說此事,立馬差人送來了彩頭,又是一套上好的文房,說是拿去殿試用。
面對最後一場,只需要針對策論下功夫,孟明寒也收拾好心情,再度開始準備。
十日時間轉瞬過半,孟明寒正覺得這日子過得平靜無波,這一日,管家突然殺來私塾。
“孟先生,不好了!”
“何事?”
“有人告了您一狀,質疑您舞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