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材，告訴奶奶，是不是這個壞女人欺負你了？”
趙成材哭得稀里嘩啦，抽抽搭搭地點頭。
“奶奶，疼……她、她打我……壞女人……”
“你看看！你看看！”
趙老太首起身，手指頭差點戳到徐寶英鼻子上。
“我就知道你心思惡毒！成材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
“媽，我真的沒有打他！我就是給他換衣服，他自己……”
“自己什麼自己？成材是個孩子，他能說謊嗎？！”
趙老太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
“我們成材最乖了，要不是你動他，他能哭？你不但打孩子，還敢冤枉他！這家裡要是沒有我，我大孫子是不是要被你磋磨死啊！”
徐寶英急得快哭了，連連擺手。
“媽，真沒有！他、他就是瞎說的……”
“瞎說個屁！”
趙老太一把推開她，把趙成材摟在懷裡，一邊拍孫子一邊罵。
“你個喪門星！攪家精！天天讓你那不要臉的爹孃來打秋風，還想讓我兒子給你那個廢物弟弟開後門，現在還敢虐待我們家成材！”
她越罵越來勁，嗓門兒越來越大，恨不得全家屬院都聽見。
“你滾！我們老趙家容不下你這樣的壞女人！滾回你孃家去！”
徐寶英站在原地，臉上的巴掌印還隱隱發燙，眼眶裡的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想求饒，想說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做。
可看著趙老太那張寫滿了厭惡的臉，看著趙成材躲在奶奶身後衝她做鬼臉的樣子，她突然覺得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她當初費盡心機要嫁進來的人家。
這就是她以為能改變命運的選擇。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徐寶英轉身，走出了那個小小的房間。
身後，趙老太還在罵。
“走了就別回來！我們老趙家不缺你這個禍害！”
趙成材也跟著學舌。
“壞女人走了！壞女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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