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鬼迷心竅做了這種事情,請放過我吧,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江淮陽乖覺地跪在地上,眼神都不敢亂飄。
“呵呵,起來吧。”葉辛夷斜睨了這人一眼,倒是會見人下菜碟。
江淮陽一動不動,不敢起身,生怕這活閻王是在說假話。
葉辛夷說道:“不起來就算了,我可以把錄影給你。”
江淮陽驚喜地抬起頭,看見葉辛夷那張俏臉,卻彷彿看見了魔鬼,又瞬間低下頭去。
乖覺地跪在輪椅邊說道:“您有什麼要求,我一定給您辦到。”
葉辛夷看著跪在一旁的男人,似乎很滿意他的識趣,輕笑著說:“不是有我親生父母的訊息嗎,把他們處理了,錄影就給你。”
江淮陽心中大震,處理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想要我把人給“咔嚓”吧,不要啊,這種事他幹不出來。
要說橫行霸道,他可能多多少少有點這毛病,但真要讓他違法犯罪,他真的不敢啊!
低著頭斜飄著眼睛,又不敢探頭看,只悄悄觀望著,一臉猶豫地問道:“處理?是個什麼意思?”
葉辛夷手指敲打著輪椅邊緣,沉吟了半晌:“狗咬狗也好,竹籃打水一場空也行,讓他們疲於奔命,別來打我的主意。”
葉辛夷俯身捏著江淮陽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冷漠地說道:“我不想看見他們,你要是能做到,可以把錄影給你。”
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要是他們真是找上門來,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江淮陽乖巧地點頭稱是,滿口答應她的要求。
加上江淮陽的手機聯絡方式後,葉辛夷又取出一隻形如柳葉的別針,輕笑著扔給江淮陽,“自己帶著吧。”
江淮陽一時間亡魂大冒,彷彿拿了一個燙手山芋,不知如何是好,那柳葉上,分明是一隻小巧可愛的赤玲瓏。
沒事的,江淮陽,你可以的,手不要抖,拿著葉子出門扔掉就行,別怕別怕,江淮陽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那我先走啦?”江淮陽猶豫著說道,身體卻僵在原地。
葉辛夷抬抬下巴說道:“去吧,把鞋印擦乾淨。”
江淮陽如逢大赦,手裡捏著柳葉別針,搖搖晃晃地就往屋門口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葉辛夷彷彿漫不經心地說道:“柳葉可別不小心丟了,不然蟲子追著你咬的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江淮陽定在原地,內心流著寬麵條淚,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開來,語氣凝滯地說道:“當然不會……我先走了,下次再來孝敬您。”
說罷,江淮陽蹲在地上,用昂貴的外套擦著鞋印,擦乾淨之後,才跌跌撞撞地離開家屬院。
而葉辛夷擦拭著剛剛捏人的手指,彷彿看見什麼可笑的東西。
是她想岔了,現在雖然是和平時代,但叢林規則似乎從來如此,就像蒲家,就像剛剛的江淮陽。
想要錄影,就可以隨意的調查他人的隱私,不給錄影,就可以用威脅來達成目的,這就是權勢。
不過她葉辛夷也手握權勢,那就是自己的力量,匹夫之怒,血濺五步,如此而已。
……
。腰懶個一了夷辛葉的行脩束結,水如涼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