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麼樣嘛~”妙音夫人捏著她的下巴,恍若無骨的身軀貼近。
擺弄著素手驚弦的臉,彷彿是在看什麼神奇商品:“師妹怎麼就看上你了~”
“師姐好奇,何不來問我?”門外傳來夢舒清冷淡漠的聲音。
妙音夫人立刻站直身子,也不再貼著素手驚弦,轉而像個嬌俏的小兒女,小步走去,拉著夢舒的手搖啊搖。
“哎呀~師妹別怪我自作主張就行,奴奴好奇極了,師妹一向眼光高,怎麼會看上一個傻丫頭。”妙音夫人的聲音甜的膩歪。
素手驚弦抖抖雞皮疙瘩,還奴奴,疊詞詞,噁心心。
還有啊!誰是傻丫頭!可惡的臭女人,又在師父面前詆譭我!
夢舒不著痕跡地脫離糾纏的雙手,衣袖一擺,坐在案几旁,敲了敲臺案,示意素手驚弦過來。
妙音夫人嬌“哼”一聲,親手端來兩杯茶水,放在案几之上,貼心地離開。
“她就是那個性子,別與她計較。”夢舒輕描淡寫地說道,“現在你先解釋,為何有我的易容吧。”
素手驚弦還在默默地看著,自己茶杯裡的破碎茶葉沫子,再瞧瞧師父茶杯裡清澈柔和的茶湯。
聞言一愣,易容?
是去北地戰場前,變成夢舒的易容模樣,殺了兩個軍務監嘍囉的事?
素手驚弦沉默許久,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前世的師父,是給予自己最多支援的人,師父雖看上去清冷淡漠,到為人卻十分細心。
無論是任務失敗後的悄然安慰,還是教導特殊武技時的沉穩耐心。
那時她前世現實中有多崩潰難熬,遊戲裡就有多開心快樂,師父填補了她人生中母親的角色。
她今生行事如此冒昧衝動,也只是想讓師父能夠順利擺脫,上輩子身死的下場。
能夠成功活下來,直到遊戲入侵現實。
只要能夠活著,就好。
……
素手驚弦慢慢地解釋著,讓整個觀星樓陷入沉寂。
妙音夫人突兀地出現在案几旁,只聽她冷聲說道:“師妹莫要聽這丫頭胡言亂語,什麼前世今生,我才不信!定是有人暗中使亂。”
夢舒似是不可置信,手指摩挲著茶杯,也不在意妙音夫人偷聽的行為。
夢舒說話的聲音近乎無聲:“既然你說重生前便是我徒兒,那我問你,你在無相樓的代號是什麼?”
素手驚弦走到夢舒身前蹲下,半伏在夢舒小腿旁,像前世一樣,額頭緊貼著夢舒的膝蓋,又抬著頭說道:“望舒,我的代號是望舒。”
夢舒不語,卻悄然落下一滴眼淚。
妙音夫人不可思議地問道:“師妹你信了她的胡話,這個代號有什麼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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