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五點,嶺城就活了過來,大家都知道,大阿公今日要前去苗嶺,進行封山。
家中有跑山人的苗人,更是敲鑼打鼓,將氣勢渲染至最高。
苗人們還不清楚,大阿公此行面臨的,是必死的結局。
但他們知道,大阿公是為了所有的族人而行,所有人都聚集了起來,等待大阿公的出行。
“你去幹什麼?”葉辛夷一臉無語地看著江淮陽,“我可沒空搭理你。”
這大少爺昨天就暈車,躺在房間裡緩了半天,今天還想一起出去。
“讓我去吧!我在這兒是真待不下去了,他們養蟲子啊!”江淮陽欲哭無淚,“行行好吧,我跟著你絕不搗亂!”
他一點也不想爬山涉水好吧,可是他們住的那個小樓裡,那一家子都養蟲子啊,他快要崩潰了。
葉辛夷看著哀求的江淮陽,無奈地點點頭:“就你這身板還去山裡,小心別死在裡頭啦。”
有年輕的姑娘吹起蘆笙,寨子大門前斟上送行酒。
大阿公封山之旅,只有十來個人同行,分別是大阿公、葉辛夷、江淮陽,以及幾個中年人。
除了葉辛夷兩人,其他人都是寨子裡的好手,也是排名靠前的修士,能夠幫助大阿公完成封山。
而白阿朵姐弟倆,雖能力出眾,卻一個是下一任大祭司,一個是未成年小孩兒,因此都被留在寨子裡,不讓他們跟著同行。
大阿公今日精神抖擻,皺紋都去了幾條,手持長杖和蚩尤鈴,目露神光。
他胸前掛著一大片銀飾,腰間掛著一副馬鞭,背後揹著一副長弓,這是極隆重的祭祀穿著。
“出發!”大阿公招呼道。
一旁傳來送行的歌聲,直至六人走出老遠,再也看不見人影。
此時的白阿朵,從寨子門口回到家中,心中卻隱約有著不祥的預感。
她喃喃自語道:“聖蛛啊聖蛛,為何我心生惶恐,你在提醒我什麼嗎?”
家中甚是安靜,沒有人發出聲音。
“白二狗!出來!”
白阿朵突然發覺,往常鬧得雞飛狗跳的弟弟,如今不見了蹤影。
白阿朵急忙跑出門去:“盛叔,你看見小二了嗎?”
“二小子啊,我沒看見哎,我喊人找找。”白盛剛送別自己的老父親,心中正傷感,聞言更是一愣,仔細回想了一番後說道。
白阿朵氣得直跺腳:“這臭小子不會跟去山裡了吧!現在山裡多危險啊,等他回來我非得關他禁閉不可!”
……
而葉辛夷一行人,已經快走慢趕,來到一座山的山頂。
“翻過這座山,我們就快到封印地啦,小夥子加油啊!”大阿公笑著,對著江淮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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