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辛夷不解的目光,大阿公解釋道:“這不僅僅是封印所在,更是歷代祭司埋骨之地,所以封山之前,我們得先祭祀先祖。”
原來如此,葉辛夷拉著江淮陽後退兩步,看著大阿公他們開始忙活。
不多時,葉辛夷皺了皺眉,突然往身後來時路看去,樹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倒黴孩子,自己跟來幹什麼。
葉辛夷又看向大阿公他們幾人,正在跳起祭祀舞,沒有出聲。
祭祀舞畢,大阿公喘了喘氣:“老咯,該辦事咯!”
只見大阿公從背後的包裡,摸出一些奇形怪狀的罐子。
手裡摸出一把小刀來,將手指割開,血液涓涓流入罐中。
江淮陽悄不可見地,往葉辛夷身後退了退,這眼前的場景似乎有些血腥。
大阿公忙活著一個個罐子,其他人則間隔不少距離,在山腳各處將其埋下。
那每個罐子裡頭,應該都有一隻蠱蟲,葉辛夷思忖到,氣息不弱,且都與大阿公緊密相連。
看來這個方法,是以自身血肉魂靈為一體,埋入山腳大陣中,以此來鎮守封印。
大阿公將罐子全部佈置完整,取出一把牛骨釘。
走到埋罐子的地方,按下一個釘子,用蚩尤鈴將其釘進去,同時開始吟唱。
“一釘釘到頭,真靈困入身。二釘釘到眼,雙目不能視……”
每釘下一顆牛角釘,大阿公的氣息就萎靡幾分,生命力就消逝幾分。
葉辛夷雖在一旁旁觀,卻一直緊盯著大阿公的動作。
此時她的心裡開始有些打鼓,大阿公本就是用迴天逆脈手,才救回來的將死之人。
現在還用這兩敗俱傷的法子,真的能成功嗎?
“轟——咔嚓——”
山,在震動。
葉辛夷眼中綻放青玉色蓮花虛影,緊緊盯著這座山峰。
厚重無比的山川氣,彷彿如來神掌一般,颯地一下拍了下來,位置正好在大阿公的地方。
“小心!”葉辛夷一躍而上一掌揮出,以靈樞氣對抗山川氣。
在交手的那一瞬間,山體竟然凝練出人的五官。
“天門開——天門開——”
“時機已到——”
“開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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