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裙子我就有預感了,果然是互相認定的婆媳是吧?穿衣風格這麼像。
我又看了眼跟相親小姐姐不同色的愛馬仕包,偷偷嘖了一聲。
抬頭跟江延媽媽對視,保養良好看著也就三十多的樣子,江延的眉眼跟她很像,但是傲慢的表情跟相親小姐姐如出一轍。
果然是互相認定的婆媳啊!
11
我埋頭苦吃,偶爾抬頭好奇地看她一眼。
江延媽媽站邊上打量了我好一會兒,表情總讓我覺得怪怪的。
然後她不太熟練但優雅地又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遞到我面前,上面還有一張寫著數字的紙。
“卡里是五百萬,這張紙上是密碼。”看我半天不接,她把卡和紙往小桌上一扔。
我手忙腳亂去接,江延媽媽看著我的樣子,一臉不屑。
好沒素質啊,差點扔我魷魚裡了!
“萱萱說,上次給你的卡忘記給密碼了,後來銀行那邊通知卡被鎖了。”江延媽媽斜睨著眼,高傲地說,“這次把密碼寫給你了,千萬要收好。”
我把卡和紙放到一邊,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我勸你不要太貪心,我們家是不可能同意你進門的,拿了錢就離開我兒子。”
好刻板的臺詞。
我怕魷魚冷了,就著她的嘰裡咕嚕一直在吃。
大概是看起來有點沒面子,江延媽媽的臉越來越黑。
我看了看四周,鐵板魷魚攤前面圍了一圈的人,大家好像在努力不著痕跡的看我倆,但是時不時掃過的視線跟我對上又立馬挪開。
真的很露痕跡啊!
我不想再被當奇葩圍觀了,正要義正言辭地拒絕,以便我能安心吃我的魷魚。
但是江延媽媽並不給我這個機會。
她冷哼一聲,拎著包瀟灑轉身。
12
她走了以後,我嘆了口氣,繼續吃我的魷魚。
一個在攤位前點好菜的小姐姐悄悄走到我的桌子旁,拉了個小板凳一屁股坐下。
“誒,小姐姐,你們在拍短劇嗎?”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哈哈,是啊是啊。”
“怎麼沒看到攝像頭。”小姐姐四處張望了下,又湊過來,“可以提點意見嗎?你們這劇情有點老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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