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偉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堅定:“爹,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努力練武,做個像老教主和爹一樣的大英雄,守護好雪花教,守護好身邊的人!”
夜深人靜,小院裡只剩下蟲鳴與月光。江赫輾轉難眠,披衣起身,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罈,倒出一杯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水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憂慮。
老教主周建鋒臨終前的囑託,再次在耳邊響起——當年,老教主躺在病榻上,氣息微弱卻無比堅定,緊緊拉著他的手:“江赫,我雪花教創立之初,便是為了扶危濟困、守護百姓。如今我大限將至,《寶藏遺書》一半托付給郭芳,一半交給藍任強,你務必協助他們,尋得合適之人,將遺書傳承下去,重振雪花教,萬萬不可讓它落入奸人之手,毀了雪花教的根基啊!”
他想起郭芳,那個眉眼清澈、性子執拗的姑娘,二十年來,始終堅守著老教主的承諾,獨自守護著半張遺書,那份堅韌與忠誠,讓他無比敬佩。可如今,朱美龍對《寶藏遺書》虎視眈眈,天龍莊勢力龐大,郭芳和藍任強處境堪憂,雪花教的未來,更是前途未卜。
江赫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無論前路多險,無論敵人多強,他都一定會守住老教主的囑託,護住雪花教的弟子,護住《寶藏遺書》,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重振雪花教的榮光!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如松,腰間長劍再次發出輕微的嗡鳴,似在回應他的決心,也似在等待著下一場風雨的來臨。
在藍頂天的世界裡,自幼便無父無母。
他這名字,是師父一手取的。
當年師父說撿到他時,萬里長空澄澈如洗,碧空純粹無染,便讓他隨了 “藍” 姓;又道男兒生於世間,當頂天立地,坦蕩無愧,於是取名 ——頂天。
對藍頂天而言,師父便是他的天,他的地,是這世間唯一的根。若無師父,便無今日的藍頂天。
一旁的聶娟靜靜聽著,心底悄然泛起波瀾。她忽然想起父親生前提過的一個人 —— 二十年前莫名失蹤的劍客,藍任強。
再看眼前少年的姓氏,再觀他那一身利落身手,一絲隱秘的猜測,在她心底悄然成型。
她沒有點破。
三人並肩行於崎嶇山道,林木茂密,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滿地碎金。聶娟輕聲說起自己的遭遇:她本是下山辦事,卻遭天龍莊之人伏擊,力竭被擒,幸而遇上藍頂天與江偉龍出手相救,才撿回一條性命。
“天龍莊?” 江偉龍眉頭驟然擰緊,“朱美龍的人,為何要抓你?”
聶娟眸色一黯,聲音冷了幾分:“我父母與朱美龍早有舊怨。二十年前,他們不願與那奸賊同流合汙,才歸隱山林。可他記恨至今,抓我,無非是想以此要挾我父母。”
藍頂天聽得怒火中燒,厲聲喝道:“朱美龍這等奸邪小人,無恥至極!日後再讓我撞上他的爪牙為非作歹,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說話間,三人已行近一個時辰。
前方竹林如海,綠意幽深,竹林深處,隱隱露出一角青瓦院落。
“前面便是我住的地方。” 藍頂天抬手指去,“師父性子喜靜,特意選了這處隱蔽之地。”
推開竹門,院內幾株幽蘭吐蕊,清香淡雅,沁人心脾。
藍頂天習慣性地朝著屋內大喊,聲音清亮:“師父!我回來啦!”
一聲。兩聲。三聲。
院內死寂一片,連一絲回應都沒有。
“師父今日不在家?” 藍頂天心頭微疑。師父素來極少外出,即便出門,也定會提前與他交代,從不會這般無聲無息。
就在他疑惑之際 ——
咻 ——!
!出而暴深林竹自芒寒道一
!門面天頂藍取直,隼鷹如銳,電閃如快
!利的毒了淬是明分,耳刺聲之空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