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江湖行》第46章 危林逢父子 毒母現鋒芒(1)

作者:賓劍·7小時前

“我不能走!” 藍頂天搖了搖頭,目光警惕地望向四周,“向懷忠要對你不利,我必須留下來幫你!” 他能感覺到,林間還有其他人的氣息,而且來者不善。

話音剛落,一棵大樹後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藍任強,沒想到你還有個這麼孝順的侄子。今日,我便將你們叔侄倆一併解決!”

向懷忠緩步走了出來,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毒針,毒針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他身後還跟著四名漢子,個個手持兵器,眼神兇狠,將藍任強和藍頂天團團圍住。

“向懷忠,你果然來了。” 藍任強臉色一沉,將藍頂天護在身後,“此事與這孩子無關,你放他走,我們單獨了斷。”

“單獨了斷?” 向懷忠冷笑一聲,“藍任強,你以為我傻嗎?這小子既然敢壞我的好事,就該有死的覺悟。再說,他是你的侄子,留著也是個隱患,不如一併除掉,省得日後麻煩。”

說罷,他手腕一揚,兩枚黑色毒針帶著破空之聲,朝著藍任強射去。毒針速度極快,且帶著一股腥臭味,顯然淬了劇毒。藍任強早有防備,側身避開,毒針擦著他的衣袖飛過,釘在身後的樹幹上,冒出一縷黑煙,樹幹瞬間被腐蝕出兩個小洞。

“小心,這是‘透骨針’,見血封喉!” 藍任強拉著藍頂天向後急退,沉聲提醒道。

向懷忠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拔出腰間的寬背長刀,朝著兩人衝了過來。他的刀法兇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凌厲的風聲,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劈成兩半。藍任強手持短刀迎了上去,短刀與長刀相撞,“鐺” 的一聲巨響,震得周圍的樹葉紛紛飄落。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難分難解。藍任強的刀法沉穩老練,攻守兼備,而向懷忠的刀法則更加兇狠,招招致命,不惜以傷換傷。藍頂天在一旁伺機而動,時不時出劍干擾向懷忠,可他的武功終究不及向懷忠深厚,幾次出劍都被向懷忠輕易避開,反而險些被刀風掃中。

激戰中,向懷忠突然虛晃一招,長刀猛地轉向,直取藍頂天的心口。這一招來得又快又狠,藍頂天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刀朝著自己刺來。

“小心!” 藍任強大驚失色,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讓這孩子出事!他不顧自身安危,猛地撲過去,擋在藍頂天身前。“噗” 的一聲,長刀狠狠刺入了藍任強的肩頭,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順著刀刃滴落下來。

“爹!” 藍頂天大驚失色,眼眶瞬間紅了,揮劍朝著向懷忠砍去,招式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憤怒。

向懷忠拔出長刀,看著受傷的藍任強,得意地笑道:“藍任強,你也有今天!受死吧!” 說罷,他再次揮刀,朝著藍任強的脖頸砍去,這一刀若是砍中,藍任強必死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色身影如閃電般從樹林深處襲來,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只見那身影手中長劍一揮,“叮” 的一聲巨響,精準地擋住了向懷忠的長刀。強大的衝擊力讓向懷忠連連後退三步,手臂發麻,長刀險些脫手。

“向懷忠,你的對手是我!”

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駭人的氣息。藍頂天和藍任強同時望去,只見紅花毒母俏立在眼前,一身紅衣在昏暗的林間格外醒目。她長髮披肩,眼神冰冷如霜,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手中的凝血劍泛著淡淡的紅光,顯然也淬了毒。

“紅花毒母?” 向懷忠皺起眉頭,心中暗道不妙。他早聽聞紅花毒母武功高強,性情狠辣,尤其擅長用毒和輕功,當年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後來不知為何隱退。今日親自領教,才知傳言不虛。

“此事與你無關,識相的就趕緊離開,免得惹禍上身!” 向懷忠強作鎮定地說道,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脫身。紅花毒母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再加上藍任強和那個少年,他今日怕是討不到好。

“與我無關?” 紅花毒母冷笑一聲,眼神中的寒意更甚,“藍任強的命,我保了。你若再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她話音未落,手中長劍猛地刺出,如毒蛇吐信,直取向懷忠的咽喉。紅花毒母的劍法快、準、狠,且招式詭異,帶著一股陰柔之力,與向懷忠的剛猛刀法形成鮮明對比。向懷忠慌忙舉刀格擋,可紅花毒母的劍更加利落,毫不猶豫直刺對方前胸。

茶莊外的風捲著塵土,落在硃紅的門簾上,卻吹不散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氛。李鈺慶望著立於門前的楊鳳魁,手指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 這銅笛老翁的名號在江湖上響了三十年,傳聞他笛音能傷人於無形,今日要請他出山,怕是沒那麼容易。

“五里外的人等不起,可我楊鳳魁的酒,也容不得人攪。” 楊鳳魁手中銅笛輕輕一轉,笛身上的銅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眼角的皺紋皺起,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吳浩波與我非親非故,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楊老前輩這話就錯了。” 李鈺慶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那江大佑抓了吳浩波,要的不只是他身上的東西,更是想借此引出您 —— 他們知道您欠過吳老鏢頭一份人情,若是見死不救,往後這江湖上,還有人會信您‘重諾’的名聲嗎?”

這話像是戳中了楊鳳魁的軟肋。他沉默片刻,將銅笛別回腰間,轉身對屋內的隨從道:“酒留著,回來再喝。” 說罷,大步跨出茶莊,“前頭帶路,若誤了時辰,我唯你是問。”

李鈺慶鬆了口氣,連忙引著楊鳳魁往五里外的林子趕。而此時的林子裡,吳浩波趴在地上,胸口的劇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嘴角的黑血順著下巴滴在枯草上,顯見得毒性已入五臟。江大佑蹲在他身旁,用腳尖踢了踢他的手腕,語氣陰狠:“吳浩波,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那本《毒經》藏在哪兒了?”

吳浩波艱難地抬起頭,眼神卻依舊銳利:“你… 休想… 那書… 絕不會… 落入你這種… 小人手裡…”

“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大佑怒喝一聲,正要用腳踩向吳浩波的胸口,忽聽得一陣清脆的笛音自林外傳來。那笛音初時輕柔,漸漸變得尖銳,像是無數根細針扎進耳朵裡,江大佑和手下幾人頓時臉色發白,捂住耳朵連連後退。

“誰?!” 江大佑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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