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偉龍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眼中的焦急瞬間被狂喜取代,聲音都在顫抖:“你說什麼?紅兒,你……你懷孕了?”得到趙紅兒肯定的點頭後,他激動得一把將她緊緊抱住,卻又怕碰傷她,連忙放輕力道,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哽咽:“太好了,紅兒,太好了……我們有孩子了!”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趙紅兒靠在江偉龍的懷中,聲音溫柔卻堅定,“壯大雪花教的路雖然難走,充滿了荊棘與危險,但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也要堅持下去,給孩子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好榜樣,讓他知道,他的爹,是江湖上最正義、最厲害的英雄。”
江偉龍用力點頭,心中瞬間充滿了力量,所有的疲憊與焦慮都煙消雲散。他緊緊握著趙紅兒的手,眼神堅定如鐵——從今往後,他不再是為了自己而戰,不再只是為了雪花教的振興而戰,他還要為了保護趙紅兒,保護他們未出世的孩子而戰,哪怕前路佈滿荊棘,哪怕要與整個江湖為敵,他也絕不退縮!
與此同時,白雲山莊的密室中,一片漆黑,只有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白鳳忠的身影拉得很長。密室裡的一切都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桌椅擺放、陳設佈局,沒有絲毫變化,彷彿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二十年前的血海深仇,提醒著他,妻子慘死的模樣。
他想起數日之前,見到朱美龍時,對方那副驕橫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想起對方提起他妻子時的輕蔑與嘲諷,心中的恨意便如烈火般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握緊手中的長劍,指節泛白,眼中滿是決絕與殺意,低聲呢喃,聲音冰冷刺骨:“二十年了,朱美龍,霸門天……你們欠我的,欠我妻子的,欠白雲山莊的,今日,也該還清了,你們的死期,到了!”
他知道,為了妻子的在天之靈,為了白雲山莊的榮耀,也為了女兒趙紅兒,為了他未出世的外孫,他必須親手了結這場跨越二十年的仇恨,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也在所不惜。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白鳳忠便帶著白雲山莊的數百名弟子,氣勢洶洶地前往天龍莊,聲勢浩大,一路上引得路人紛紛避讓。朱美龍剛逃回天龍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手下稟報白鳳忠前來挑釁,心中不由得一慌,雙腿都有些發軟——他深知白鳳忠的武功,當年若不是他設計陷害,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可他終究是天龍莊莊主,丟不起這個臉,只能強裝鎮定,帶著手下弟子出門迎戰,冷笑道:“白鳳忠,你不好好待在你的白雲山莊,又跑到我天龍莊來撒野,想幹什麼?”
“幹什麼?”白鳳忠怒喝一聲,聲音震得天地都彷彿在顫抖,長劍“唰”地一聲出鞘,寒光凜冽,直指朱美龍的咽喉,“我要為我妻子報仇!朱美龍,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以慰我妻子在天之靈!”
話音未落,他便縱身躍起,長劍帶著二十多年的仇恨與怒火,直撲朱美龍,每一劍都快如閃電、狠如毒蛇,招招致命,劍氣凌厲,將朱美龍逼得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力。
而另一邊,百丈之外的山林中,血戰依舊未停。短短數日之內,藍頂天的劍法雖然有了極大的長進,招式愈發凌厲,可他與聶娟二人合力,對付霸門天這隻老狐狸,依舊難以佔據上風——霸門天不僅武功高強,實戰經驗更是遠超二人,擅長見招拆招,時不時還會耍些陰招,讓二人防不勝防。
“好小子,真是不知死活!”霸門天一邊纏鬥,一邊厲聲狂喝,眼中滿是陰狠,“當年老子沒有斬草除根,倒也罷了,沒想到你這孽種竟然還活著,像條瘋狗一樣纏著我!既然你這麼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今天就讓你們全家去地下團聚,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未落,霸門天猛地發力,周身內力暴漲,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劍光如暴雨傾盆,帶著致命的勁風,朝著藍頂天和聶娟刺去,招招狠辣,直逼二人要害!藍頂天和聶娟臉色一變,連忙揮劍抵擋,可霸門天的攻勢太過猛烈,二人瞬間被逼到絕境,連連後退,嘴角都溢位了鮮血,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天神下凡般驟然現身,氣場強大,瞬間壓制住了霸門天的氣勢——正是郭天城!他解決完金骨老兒的事,便立刻趕了過來,剛好撞見這驚險一幕。
霸門天見到郭天城,渾身一僵,臉上的囂張與陰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當今武林三大絕頂高手之一,竟然會再次現身,而且還偏偏是在他佔上風的時候!
可轉念一想,他又強裝鎮定,心中暗自盤算:天龍莊勢力龐大,朱美龍雖然暫時落了下風,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用不了多久,天龍莊必定能成為新的武林第一。自己身為天龍莊的得力干將,何必在這個時候,在郭天城面前卑躬屈膝、丟了顏面?
想到這裡,霸門天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握緊手中的長劍,眼神陰狠地盯著郭天城,硬著頭皮說道:“郭老爺子,這是我與藍頂天之間的恩怨,還請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郭天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手中柺杖輕輕一點地面,強大的內力瞬間爆發,震得霸門天連連後退,險些摔倒:“不客氣?就憑你,也配跟我說這話?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拾你這作惡多端的小人!”
話音未落,郭天城便縱身躍起,柺杖化作一道黑影,直逼霸門天,招式看似緩慢,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每一擊都讓霸門天難以招架。藍頂天和聶娟見狀,心中一喜,連忙提劍上前,與郭天城並肩作戰,三人夾擊之下,霸門天瞬間潰不成軍,慘叫聲連連,沒過多久,便被郭天城一柺杖擊中丹田,內力盡失,癱倒在地,再也沒有反抗之力。
而天龍莊方向,白鳳忠與朱美龍的激戰也已進入白熱化。朱美龍被白鳳忠的怒火與凌厲劍招逼得節節敗退,身上早已佈滿傷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手中的“獨狂劍”也搖搖欲墜,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他看著白鳳忠眼中那抹決絕的殺意,心中充滿了恐懼,連連求饒:“白鳳忠,饒命!我錯了,當年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陷害你,不該害死你妻子,求你饒我一命,我願意交出天龍莊,從此退出江湖,再也不踏入武林一步!”
白鳳忠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長劍依舊凌厲,直刺朱美龍的心臟:“饒你一命?當年我妻子慘死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饒她一命?今日,我必取你狗命,以血還血!”
就在那致命一劍將要接近朱美龍前胸之時,金骨老兒突然出手。漫天迷霧瞬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