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什麼心?”金骨老兒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江偉龍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卻依舊語氣冰冷,“我要的是梅花劍譜,但我更不允許你這等卑鄙小人得到它!劍譜若落入你手中,江湖必將生靈塗炭,我金骨老兒雖不算什麼好人,但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話音未落,金骨老兒長劍一揮,劍氣如霜,直取朱美龍的咽喉,速度快得讓朱美龍根本來不及反應。朱美龍慌忙揮刀格擋,“鐺”的一聲,鬼頭刀被劍氣震得脫手而出,虎口開裂,鮮血直流。他萬萬沒想到,金骨老兒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只想儘快逃離這裡。
陸清風見金骨老兒加入戰局,心中暗叫不好。他與金骨老兒有過一面之緣,深知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性情古怪,今日有他相助,江偉龍更是如虎添翼,自己這邊根本討不到好,甚至還有可能丟了性命。他眼珠一轉,悄悄後退幾步,想要趁亂溜走。
“陸幫主,想走?”江偉龍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手腕一翻,長劍一挑,攔住了他的去路,眼中滿是冷意,“今日之事,你既然參與了,就別想全身而退!”
陸清風臉色一變,強作鎮定,語氣帶著哀求:“江教主,饒命啊!此事與我無關,都是朱美龍蠱惑我前來的!我願意退出,從此再也不插手劍譜之事,再也不踏入江湖紛爭,還請江教主放我一條生路!”
“現在才想退出,太晚了!”江偉龍冷哼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長劍再次刺出,劍勢凌厲,招招致命,不給陸清風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知道,對敵人的心軟,就是對自己和紅兒的殘忍。
另一邊,金骨老兒死死纏住朱美龍,他的劍法剛猛霸道,與江偉龍的梅花劍法截然不同,招招狠辣,直取要害。朱美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衣衫,渾身是傷,連站立都變得困難,心中又恨又怕,卻根本無處可逃——黑風寨弟子早已被雪花教弟子牽制,根本自顧不暇,沒人能來救他。
黑熊見形勢不妙,知道今日必敗,也想趁機溜走,卻被李江死死纏住。李江眼神堅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今日若放虎歸山,日後必成大患,雪花教弟子的仇,今日就要報!他拼盡全身力氣,長刀揮舞得越來越快,招招都往黑熊的要害砍去。黑熊雖力大無窮,但被李江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漸漸感到了絕望,嘶吼聲也變得越來越微弱。
江偉龍越戰越勇,內力雖已耗損大半,但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他要活著,要保護好紅兒和孩子,要守住雪花教的希望,要讓這些奸人付出代價!長劍翻飛間,陸清風漸漸體力不支,被江偉龍一劍刺穿肩膀,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反抗。
而金骨老兒也終於抓住機會,長劍一刺,直穿朱美龍的心臟。朱美龍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甘與悔恨,想要說什麼,卻只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黑熊見朱美龍和陸清風都已落敗,徹底陷入絕望,想要拼死一搏,卻被李江趁機一刀砍中脖頸,鮮血噴湧而出,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再也沒了動靜。
剩下的黑風寨和青竹幫弟子,見首領已死,頓時群龍無首,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求饒:“江教主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江教主放我們一條生路!”
江偉龍長劍一收,寒光斂去,看著眼前跪地求饒的眾人,眼神冰冷:“滾!從今往後,再敢為非作歹,再敢覬覦梅花劍譜,我定不饒你們!”
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山神廟,生怕江偉龍改變主意。
戰場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兵刃碰撞的痕跡、滿地的鮮血,還有篝火跳躍的噼啪聲。江偉龍再也支撐不住,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李江連忙上前扶住他:“少主!你怎麼樣?”
江偉龍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卻帶著笑意:“我沒事,快去看看紅兒。”
他推開廟門,一步步走向神龕,只見趙紅兒正從供桌後面探出頭,眼中滿是擔憂,看到他平安無事,再也忍不住,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他,淚水洶湧而出:“偉龍!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江偉龍輕輕抱住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小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回來了,紅兒,我答應你,一定會好好活著,一定會帶你遠離江湖紛爭,好好過日子。”
篝火依舊跳躍,暖光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驅散了山間的寒意與血腥。可江偉龍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梅花劍譜的秘密還在,魔教的威脅還在,他的路,還有很長。但只要有紅兒在,有雪花教弟子在,他就有勇氣,繼續走下去,守護好他想守護的一切。
金骨老兒站在廟門口,看著相擁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貪婪,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他沉默了片刻,轉身掠入山林,只留下一道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梅花劍譜,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激戰正酣,刀鋒交鳴的脆響震得林間落葉紛飛。江偉龍眼神驟厲,死死鎖住陸清風招式間的致命破綻,手中長劍如驚雷破空,直刺對方心口——那一處,正是陸清風舊傷未愈的死穴,避無可避!
陸清風瞳孔驟縮,渾身經脈彷彿被凍住,連換氣都變得艱難,只能絕望地閉目待死。可就在長劍即將穿透他胸膛的剎那,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密林中竄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猛地推開陸清風,硬生生擋在了那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前。
“噗嗤——”
長劍入肉的悶響格外刺耳,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衣女子的衣襟,順著劍尖滴落,在雪地上(若有雪可加,無則改為地面)砸出點點紅梅。江偉龍渾身一僵,握劍的手都頓了頓,定睛細看才發現,擋劍的竟是個蒙面女子,玄色勁裝勾勒出纖細卻挺拔的身形,臉上蒙著一層黑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容貌難辨。
他心中滿是驚疑:這女子是誰?為何要捨命救陸清風?
陸清風也懵了一瞬,回過神來連忙踉蹌上前,抱拳道:“多謝姑娘捨命相救!大恩大德,陸某沒齒難忘!”
黑衣女子卻未應聲,嘴角溢位一絲黑血,抬手間數枚泛著幽藍寒光的毒針破空而出,直取江偉龍面門!江偉龍心中一驚,下意識側身旋身,毒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篤”地釘在身後的老樹幹上,瞬間冒出縷縷黑煙,樹皮被腐蝕得滋滋作響,顯然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金骨老兒見狀,氣得鬚髮倒豎,厲聲呵斥:“又是個用毒的卑鄙小人!敢壞老夫的事,找死!”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離弦之箭,長劍裹挾著凌厲劍氣,直刺黑衣女子面門,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